“俩事儿。”云星河靠着洗衣机,也从阳台旁边的小柜子摸出一盒烟,霍序安那头能听见云星河打火机“吧嗒”开盖子的声音。
云星河点了烟,很久没抽,也没觉得有多生疏,“方天做数据的那个外包,叫诚安,你有印象吗,他们老板听外头说,合同今年年底结束就不续了,托我问问怎么回事。”
霍序安真是有日子没见云星河抽烟了,肯定是大事,可听完又觉得纯纯是小事,“托你的人是谁啊,这么大面子。”
云星河:“关系七扭八歪的。”
霍序安:“还能是啥,做大数据的,技术不行呗,舍不得升级技术还想拿合同呀。”
云星河:“行,我知道了,还有一件事,合数,合数和方天这边有什么业务吗?”
霍序安:“合数?合数不是简老师之前上班的地方嘛,都是做教育口的,肯定有啊,之前不是还赞助他们的比赛来着。”
“哦~”云星河低声笑了笑,“霍总,那我想给他们找点事儿,不知道会不会损害集团利益啊。”
霍序安:“你别叫我霍总啊,我心里发毛。”霍序安也低声笑了笑,一副狼狈为奸的模样,“嗨呀,你总是记不得我说的话,霍家一半人加起来都不足你的分量,再说了,教培机构那么多,合数没了还有别的,你能出气,简老师能出气,做什么哥哥都支持。”
云星河又和霍序安闲聊了几句,霍序安非要过几天过来吃饭,尝尝简老师的手艺,云星河不是见天显摆简老师做饭好吃嘛。
云星河关了灯还在阳台站了一会儿,进主卧的时候简时雨已经窝在被子里了,他轻手轻脚先去刷了牙,刚往床上一躺,简时雨就转过身来抱住了她,埋在他脖子里嗅了嗅,“抽烟了?”。
云星河:“有味道啊,我还又刷了一遍牙。”
简时雨:“我的事情让你烦心了吗?”
云星河搂着简时雨,捏捏耳朵蹭蹭鼻子,“我只是有点后悔,那个时候不在你身边。”云星河故意扮可怜,“好像你最无助的时候我都没能在你身边,你看,高中你在临江的时候,回青城的时候,高三高考被他们堵的时候,上了大学一定也吃过很多苦,工作又被欺负。”云星河本意是想扮可怜,让简时雨心疼心疼,越说越觉得的确是这样,怎么每次简时雨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呢,云星河懊恼极了。
简时雨翻了个身趴在云星河身上,“不会啊,这些事情都不算特别难的事情,嗯,进派出所的时候有一点点害怕吧。”简时雨笑了笑,“我当时想,大不了就一起死,一人一刀谁也不亏,不过,也是想过,还没再遇见你呢,我要是死了,你就真的不记得我了。”
云星河顺着简时雨的脖子抚摸到脊背到腰,“怎么会,我只会一直找你,卓佳跟我说你在F大,我当时还有点生气,你跟卓佳说不跟我说,也生卓佳的气,这能忍,忍到我大三了才说,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告诉我,当天晚上我就说我不等了,不找了,英国谁爱去谁去,我不去了。”
云星河蹭了蹭简时雨的脖子,“回到G大,通知也下来了,我爸不同意我去,我非要去,我爸妥协了,我又不想去了,被我爸骂了好久,还停了我的生活费。,”
简时雨问:“叔叔一定很生气?”
云星河:“嗯,不过我还是去了,我想着万一呢,对吧,万一你也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