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里面又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我就不走,我还就不信了,她还能找人把我抬出去啊,你们家里这都是什么亲戚。”
简时雨等了起码有四十分钟,真的不能理解,是有多少东西,住别人家这么心安理得吗,对门的女主人虽然没在门口站着了,但是门一直开着,和简时雨说,有啥事你就喊,简时雨站在自己家门口往里面看了两眼,真的是两眼一黑,电梯叮叮咚咚的声音停下,云星河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简时雨站在门口。
简时雨简直要哭,“我都不想要这个房子了,太脏了,太恶心了。”
云星河拉着简时雨进门,嚯,真的是判若两房,一进门的鞋柜底下至少摆了四五双鞋,袜子就扔在地上,小小的单人沙发上全是衣服,往前走的厨房也是,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摆在台面上,垃圾都满得快溢出来了也不知道扔了,一楼的小阳光房更是塞得满满当当,摊开的两个行李箱里全是衣服,简时雨唯一觉得欣慰的是他们两个只造了一楼,勉强保留了一点点素质。
简时雨上二楼看了一眼,收回了刚刚那句话,真的一点素质都没有,床上一看就是睡过人了,她拉开自己的衣柜,见几件衣服也被人动了,简时雨无语了,真的太没素质了,云星河上了二楼一看只能摸了摸她的肩膀安慰她,“全扔了,买新的。”
郑静和陈路在一楼叮叮当当,云星河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德看了看手表,“还没收拾好吗?”
云星河看着比简时雨还难说话,他靠在栏杆上打了个电话,五分钟不到就进来几个人,简时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进来的人看着五大三粗,一副社会人士的模样,云星河下巴指了指,“他俩的东西全扔出去。”
郑静和陈路赶紧去拦,两个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到十分钟,东西已经全部清理出去了,为首的那个人进来给云星河打了声招呼,云星河拉着简时雨,“叫人,赵哥,我之前的客户。”
赵哥笑起来更让人害怕了,简时雨叫完人,赵哥就带着人走了,云星河敲了敲简时雨的额头,“笨死了,自己在这儿受了半天气了吧,对付这种人就得这种手段。”
郑静抱着自己的箱子,“小雨,没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吧,就算你不认咱们是一家人,好歹也是熟人吧,你这样做,不是赶我们流落街头吗?”
云星河可没有简时雨的好脾气,他以前知道一点简时雨家里的事情都气得要死,现在轮到他护着简时雨了,他都想直接上手了,“你非法闯入,损害他人财务,现在又在这里大声喧哗扰乱社会安定,没有报警就是看在你那些所谓的亲戚的面子上,不要给脸不要脸哈,麻烦滚蛋。”
陈路也跟着骂了两句,不过不是骂简时雨是骂郑静,话是越来越难听,云星河让他们两个滚,要打要骂下楼去,别在别人门口,郑静站在门口恨恨地看着简时雨,简时雨自己都无语无解了,实在忍不住全开麦骂人了,“你没事吧,你不打招呼住我家里,还乱动我的东西,怎么了,我还对不起你了,你哪位啊,上个月不是你说的么,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们家是养过我一口饭吗,别给脸不要脸了。”
郑静:“就算不是亲戚,那也是熟人了,帮个忙都不行吗,你这样把我赶走,我今天晚上住哪里?”
“爱住哪儿住哪儿,实在不行就去睡大街。”云星河拿着手机给家里的钟点工打电话,问有没有时间呀,加个班,临时的,价钱绝对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