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庆多方打听赵家等往霍景天别墅送礼的内幕,却都被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了。
他又气又怒,心里像是火急火燎似的,越是打听不出来越是想知道他们私下是否达成什么交易。
而家里也是不平静。
书房门被撞开,霍夫人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
“元庆,你到底什么时候去见霍景天?景安被他害成这个样子,你管不管?”
三天了,整整三天,霍景安都说不出话来,成了个哑巴。
这不由得不让她们母子心慌,不说霍夫人受不了自己的孩子成了个不能开口的哑巴,就是霍景安都快崩溃了。
没有哪个好人,能接受自己变成不能说话的残疾人,不能开口的苦,折磨得霍景安生不如死。
在这种恐慌之下,身上脸上被霍景天打的伤都是小事了。
霍元庆沉着脸喝道:“咋咋呼呼地像什么样子,你以为我不关心景安吗?我亲自打了电话,霍景天这兔崽子就是不肯来这里。”
霍夫人急了:“他不来,我们就去找他啊!”
她心里埋怨霍元庆自尊心重,傲气错了地方,也不看看他们和霍景天闹成了什么样子。
对方又不是任人揉捏摆布的傻瓜,怎么可能还会听话,轻易地踏足这里。
霍元庆阴厉地瞪了霍夫人一眼,冷笑:“你去吧,不怕被打出来就去。”
在这桩案子中,霍夫人可一样做了不利于霍景天的证词,双方已经是彻底撕破脸了。
霍景天可不会给她面子。
霍夫人捂着嘴哭了:“那你说要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不等案子判下来,景安就要被折腾得疯了。”
到时候,就算真的将霍景天送进监狱去,霍景安得到的好处也有限。
霍氏的下一任总裁总不能是个不能开口说话的哑巴,说不定霍元庆转脸会就将外面的私生子接回来,最后不过为他人做嫁衣。
霍元庆闭了闭眼,问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让景安恢复正常?”
“没有,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霍夫人擦擦眼泪,“医院都跑遍了,医生开的药都吃了,心理医生那也去看过了,都没用。甚至连寺庙道观都去了,符水也喝了,还是不管用。”
霍夫人眨了下眼睛道:“这一定都是霍景天搞得鬼,不知从哪里找来歪门邪道的东西,对景安下了咒。我们去找他,带上清虚子道长,让他解除景安身上的诅咒。”
因为那天看到的视频,霍夫人坚信一定是霍景天找人对自己弟弟施了法。
因此一确定医院对霍景安的哑病不起作用,就一心一意地往佛门道观跑,寄希望于他们能帮上忙。
如今这些都不管用,那她只能亲自去见霍景天,不能让他就这么害了景安。
有清虚子道长在,他们应该会没事吧?
霍夫人不安地想。
看霍元庆还是不为所动,霍夫人下了一剂猛药:“而且,你不想知道霍景天到底找得是什么人,为什么最近毫无动静吗?”
他们都知道霍景天不可能会乖乖认罪,必然会绞尽脑汁的破局。
霍元庆为此作了各种准备,但这几天得到的反馈都是毫无异样,霍景天仿佛什么都不打算做。
霍景天表现得越是平静,霍元庆越是不安,都快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他沉着脸下定决心:“那就去吧!”
带上那位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