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霍景天他们立刻识趣地飞快找到各自的房间进门。
萧见深怔住,他转过头看向男人,目光里含了歉疚:“哥哥,对不起。”
都是因为自己,才把一切都搞砸了。
萧长乐吓了一跳,迈步走到青年面前,想伸手摸他的头又迟疑地顿住,“傻瓜,跟我道什么歉?是哥哥的错,不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碰你。”
他以为萧见深还在生气自己乱碰他的耳朵。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萧见深摇头,目光里流露出痛苦,明明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对萧长乐生出龌龊的心思,那些不该有的绮念,他们还是最亲密无间的家人。
是他不配得到萧长乐的关心。
萧长乐轻轻地抬起他的下巴,望进瞳孔里,似乎想看穿他的心。
“你到底怎么了?”他再也忍不住地将人抱进怀里,呢喃着,“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吗?我们之间永远不要有误会。”
“有什么话不可以跟我说,哥哥,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啊!”有这么一瞬间,萧长乐很想将青年变成小小的一团,可以随身携带,时时刻刻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盯着。
这样,他就不用牵肠挂肚,担心对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委屈。
就不用这么忧虑,对方是不是终于厌烦了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脱离自己,展翅高飞。
在萧见深看不见的背后,男人幽深的瞳孔里是看不清的阴霾。
他知道终有一天也许萧见深会去追求另外的人生,自己愿意远远地守着他的幸福。
可是,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快到来。
迟一点,再迟一点!
萧见深的心酸酸涩涩的。
他眨了眨眼,眨去眼底的湿润,轻声道:“我只是有一些问题需要想清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到时,我一定告诉你。”
萧长乐迟疑地问:“那需要几天?”
萧见深离开男人的怀抱,迟疑了一下:“半个月?”他不确定的想。
“好。”萧长乐到底还是摸了摸他的头,“别太久。”
萧见深微微抿了抿唇,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不过,他开口道:“但是,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只有我自己一个。”他强调。
萧见深想离着萧长乐远一点,看是不是他们形影不离太亲密了,所以产生混淆。
俩人距离远了,再接触不同的人群,自己是不是就能恢复正常了呢?
萧长乐下意识地皱眉,他不放心让萧见深一个人出去。
“哥哥,答应我。”萧长乐坚持,“我可以保护自己的。”
萧长乐不想让弟弟觉得自己专制,以致产生反感,勉强笑着答应:“好。”
话说开了,俩人之间好像恢复了亲近,甚至一起坐下吃了午饭。
但萧长乐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却抓不住这感觉。
用过午餐,萧见深拒绝了陪同,坚持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
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萧见深随意地乱走,有电车就上,随机地下车。
走累了就走进路边的一家咖啡馆,喝一杯咖啡。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城市的边缘,也就是另一头的脏乱臭的贫民窟。
眼见前方是个死胡同,他刚要转身原路返回,却听到熟悉的华语,有人在喊‘救命’。
他如今的耳力今非昔比,即使离着不远的距离,依然清晰地听到了拳打脚踢,还有喝骂的声音。
本来不想管的,但看在可能是同胞的份上,他踏了进去。
小巷子两旁堆满了垃圾,又脏又臭,阴暗的角落,有一个人抱头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身下流着血。
四周围着一看就不好惹的人群,其中一个拿着枪,残忍地对着地上的人扣动扳机。
萧见深一凛,立即挥出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