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忙起身捏住丹鹤的嘴,扭头笑盈盈的对三长老说:
“啊哈哈,孩子劲大,它说它以后想当锤子精呢。”
丹鹤气急,狠狠一口啄在晏婳情的手背上,手背上登时红了一片。
晏婳情死活不放手,她可是雄鹰般的女人,绝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三长老掏掏耳朵:“啥?不中,酒葫芦你去当锤子精了,以后谁给我养老。”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可不能抛下我。”
晏婳情一愣,这鸟叫啥?
酒葫芦?
她笑的眼泪都快涌出来:“啊哈哈哈哈,小葫芦,你这名字真别致。”
酒葫芦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这绝对是它鸟生之大耻辱。
下一刻,一人一鸟围着树满地跑。
酒葫芦每啄晏婳情一口,都等她跑不动时再来一口,逗猫似的。
三长老看的脑袋晕,一巴掌劈在丹鹤脑袋上:
“停停停,再转我脑袋都要晕了。”
晏婳情捂着脑袋,一巴掌劈的她眼冒金星。
这小老头,接下来不会把她当酒葫芦骑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三长老跌跌撞撞的朝她走来:
“酒葫芦哇,咱要回去了,顺便把那丫头也捎上。”
晏婳情:“……”
等两人一鸟跌跌撞撞的上路时,已经近黄昏。
酒葫芦看出晏婳情心急,刻意绕远路。
晏婳情一拳头锤在它脑袋上:“错了错了,往右更近。”
它偏不往右飞,晏婳情就抱着它脑袋硬生生往右看。
一人一鸟僵持许久,酒葫芦才认命似的往右。
晏婳情松开手:“啊哈哈,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钢板啦~”
三长老不知从哪又摸出一壶酒,边喝边咂嘴:
“感情真好,酒葫芦都不让我抱它,嗝。”
晏婳情双手死死抱着酒葫芦的脖子,这鸟,一趁她不注意就想把她甩下去。
“咚——”
一声巨响,自头顶撒下一片阴影。
晏婳情松开手,修真界天黑还带打铃的?
一抬头,一只飞舟直愣愣的停在她面前。
整个舟身都用金子做成,差点闪瞎她的眼。
还没等她开口,飞舟边缘踏上一只靴子。
墨色做底,用金子点缀出繁复的图案,两侧各不同,靴底还大刀阔斧的刻着个“唐”。
“哪个不长眼的,敢拦小爷的路。”
少年声音染上些怒气,和长时间赶路的疲倦。
一颗脑袋从飞舟上探出来,整个人便彻底暴露在晏婳情视线中。
要不是在修真界,她都要怀疑这是财神爷来了。
眼前的少年通身贵气,光是腰带上都足足挂着十颗金元宝。
金色发冠束起大半头发,留出两缕编成小辫,用金扣扣着。
唐牧野一脚踩在飞舟边缘,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叉腰: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堂堂唐家二少爷——唐牧野,识相点的赶紧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