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达站在晏婳情这一边,局面便霎时变得精彩起来。
毕竟晏婳情一个外人,带人擅闯惊鸿塔,又重伤二皇子,这可是死罪。
海皇眼中的慈爱褪去两分:
“达儿,你最好看清局面,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海达丝毫不退:“父皇这意思,难不成怀疑儿臣也是奸细?”
“还是说,父皇觉得皇弟这一身伤,是我所为?”
他这话说的直白,堪称一针见血。
海皇话中没表达出来的意思,被他彻彻底底抖了个干净。
若是放在私下里说,勉强能称为家事。
可现在是众人面前,那这事便不能往小了说。
搞不好,还可能会危及到海皇最后的选择。
他稳坐高位这么多年,子民们大都敬爱他,事事都顺着他。
如今却在众人面前,被自己的后辈顶嘴。
这让他感觉丢了面子,有些难堪。
海皇面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语气加重几分:
“海达,你放肆!”
海后一听,瞬间吓的面容失色。
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她明白,海皇这是真的动怒了。
她心里最疼的始终只有海达,在池云涧面前的疼爱,只不过是做给众人看。
如今海皇和海达吵架,是她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只见她一手拉着海达:“达儿,你怎能和父皇这般说话?”
“我看啊,定是晏婳情那个小贱人迷了你的心智,这才让你犯了糊涂。”
“快和你父皇道个歉,好不好?”
她这是想把罪责全都推到晏婳情头上。
怪她迷惑了海达的心智,这才让他口出不敬。
这么一说,海皇就算发起怒来,也是晏婳情遭殃。
转头,海后又拉着海皇,满眼婆娑:
“夫君,达儿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他向来孝顺。”
“如今定是因为那小贱人,他才一时间昏了头,你便别气了好不好?”
这两头一说,两头都成了晏婳情是罪人。
海皇正在气头上,一时间也被牵着鼻子跑。
扭头看向晏婳情,怒斥道:
“你蛊惑我儿心智,还重伤池儿,今日我定要除了你。”
语毕,他便放出攻击,毫不犹豫的攻向她。
海后这耳边风吹得好,原本是海达的责任,现在全都到了晏婳情头上。
这攻击毕竟是海皇气头上的全力一击,威力不容小觑。
若是真落在晏婳情身上,那不得被拍成肉饼。
可海后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毕竟晏婳情死不死,和她无关。
可海后没想到的是,在攻击快要落到晏婳情身上时。
有七道身影稳稳拦在她面前,替她挡下这一招。
晏婳情也懵了,她手中捏着三长老塞给她的法宝,正准备丢出去呢。
往前看去,拦在她面前的七人。
可不就是六人小分队的其余五人,还包括池云涧和海达。
其他几人还好,池云涧这么一拦,口中顿时呕出一大口血,当即昏过去。
下人们被吓的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把他抬下去。
现在这池云涧就像个烫手山芋,大家都怕他死在自己手上。
可碍于地位,下人们又不得不扶,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在池云涧被搀走的最后一刻,晏婳情想起来海达曾经跟她说。
梵希雅似乎是向人表达友好的意思,应该也能用来道谢。
她低声给池云涧传音道:“多谢,梵希雅。”
毕竟现在要是不道谢,他上来挡这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