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手机时,时娓才想起来,这是她给王建军的备注。
才接通,电话那端便传来王建军颤抖的声音:“纪小姐,不,纪大师,你明天有没有空啊,我,我感觉我的小命要不保了。”
时娓:“你先别激动,慢慢说。”
王建军说话时都要带上哭腔:“大师,你之前不是送我一个平安符吗,我带上之后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哪里也不疼了,睡眠质量也上来了。”
“可就在昨天,我办公室秘书不小心把咖啡泼我身上了,我去换衣服,再回来时就发现那符不见了。”
“我当时也没太放心上,想着过一会说不定就自己出来了,以前我也总是丢东西,很多都是这样自己回来的。”
“没想到,我人刚回别墅,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整个别墅特别阴森,明明有供着暖的,但就是觉得刺骨的寒,我全身都在疼。”
“最恐怖的是,我喊家里佣人,一个都不在。”
“我给她们打电话,我的手机居然没信号。”
“虽然我的别墅在郊区,但信号也是很好的,怎么可能会没有信号。”
“我当时就想跑,可我才发现,别墅的门居然被关死了,我用钥匙都打不开!”
“那一整晚,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
时娓:“我猜,你应该是晕过去了。”
王建军一噎,悻悻道:“大师,你连这个都算出来了吗?”
时娓:“刚才你跟我说话时,我为你掐算了一下,应该是对方见你似乎察觉到端倪,开始准备对你下死手了。”
王建军哽咽着道:“大师,你是不是上次就看出来有人想暗中对付我,所以才送我平安符的。”
时娓:“自然。”
王建军顿了下:“那,大师,你上次咋不说。”
时娓:“上次咱们见面那情形,我就算如实说了,你会信吗?”
王建军这才想起,上次他俩见面,是要谈项渊解约的事。
而他下意识就已经把时娓放到了敌对面。
王建军此刻那个悔。
他深吸口气,直接道:“大师,我出五百万,能否帮我彻底解决下这个麻烦?”
时娓勾起笑,早开价不就好了,她立刻道:“好,明天我过去,符的话,现在就可以给你个更高级的,也更贵,要十万一块,翡翠做的吊坠,效力也更强,要不要?”
“要要,大师,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下一刻,时娓手机便收到了王建军十万转账。
时娓笑道:“好的,你稍等,一个小时内给你送到,今晚你就先睡个好觉,明天我帮你解决麻烦。”
“好,好,多谢大师。”
挂断电话后,时娓从之前开出的翡翠中拿了个边角料,稍微打磨了下,弄成了个指甲盖大小的吊坠,雨滴形状,再拿根绳穿起来,在翡翠上布下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