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表情一僵:“和我有血缘关系?啥意思,我女儿那傻样,她自己都活不明白,她还能算计我?”
时娓无奈,补充道:“父母兄弟,儿女、都算是血缘关系。”
王建军一瞪眼:“难道是我弟?”
时娓:“你把他照片给我看看,就能确定了。”
“好,大师,你等等。”王建军在手机上找弟弟照片,拿着手机的手却有些发抖。
他这个弟弟,比他小十岁。
当时他爸妈老来得子,对弟弟比较宠爱。
他也对弟弟很照顾。
弟弟没有经商头脑,家业由他继承,他就每个月给弟弟分红。
弟弟平时喜欢四处旅游,有时候还带着爸妈一起旅游。
曾经王建军不止一次的感慨,谁说只有女儿是贴心棉袄的,他弟弟也是父母的贴心棉袄啊。
有弟弟陪伴着爸妈,他也能把更多的时间放在生意场上。
可现在,纪小姐说,他那个最与世无争的弟弟,有可能是害他的主谋。
王建军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把弟弟照片翻出来给纪小姐的。
时娓看了眼照片,道:“嗯,就是他了。”
王建军有些呆呆的转头看着时娓,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娓没等他缓和情绪,继续道:“你刚才给我看的是你们兄弟和父母的合影,我顺带看了下你父母的面相。”
“你知道,他偷偷更换了二老的药物吗?”
“什么?他居然对爸妈都下毒手了?”王建军彻底怒了。
如果只是对他动手,他或许还能理解,毕竟家里的产业都是他在管,弟弟或许是嫉妒和不甘,对他出手就出手吧,他大不了以后防着点。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找弟弟算账,而是想办法把这件事瞒下来,免得爸妈知道了伤心。
可现在,纪小姐说,他居然连爸妈都害。
时娓一道符贴在王建军身上,她皱眉:“王老板,你真的太容易激动了,这张符能让你情绪平稳一下,市场价一千块,待会转账给我。”
王建军只觉得像是一股清流划过心间,让他那瞬间升腾起的激动、愤慨、暴怒都抚平了,他整个人的情绪都平稳了许多,理智重新控制了情绪。
王建军叹息,问时娓:“纪小姐,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他给我父母换药,目的是什么。”
时娓看着他:“王老板,这么明显的事,你会看不出来吗。”
“只因为他是你弟弟,你就失去了理智分析的能力,还是你潜意识不愿意相信,你弟弟是这样六亲不认、试图杀死双亲的畜生?”
王建军沉默了。
他叹息:“我知道了,谢谢纪小姐。”
“这件事,我会去调查清楚的,如果真是建明所为,我不会放过他的。”
“就是这白虎的事,得麻烦纪小姐处理下了。”
时娓:“好说。”
她一脚将白虎踢倒,再一脚,重重踩在白虎上,以她落脚点为中心,四处裂开纹路。
时娓退后一步,整个白虎裂成无数块。
那原本放置在白虎中的黑匣子却丝毫没有受到损害。
时娓将那黑匣子捡起,其上的煞气和鬼气浓得似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