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楚逸锋把刑警队工作,交接给副队长李权,又向郝亚文请了个假,仅说是替市长出门办点事,然后,他就带着张松消失了。
当夜幕降临,楚逸锋和张松的身影,出现在了辽通市,火车站附近一家小面馆里。
此时,两人的身份是,龙城市某品牌厂家业务员。
“给我来两碗抻面,一碟拍黄瓜和一碟花生米,再来两瓶汽水。”
楚逸锋边看着菜单点食物,边漫不经心的向老板发问:
“老板,我看你这店门前的路,咋那么破呢,这可是火车站前啊,城市的脸面,就没人管吗?”
店老板边给楚逸锋夹小菜,边嗤之以鼻回道:
“修,咋不修呢,年年都修,但咱也不知道是咋修的,反正是越修越破,每年也就刚修时好一两月,然后就完蛋了。”
楚逸锋仿佛来了兴趣,好奇的又追问:
“这不是民生工程吗,也敢这么明目张胆糊弄,那市里不管哪?”
没待老板开口,店里一个就餐食客抢话道:
“兄弟,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俺们辽通这地方,干市政工程活的,是市长小舅子,这已经是无人不知的公开秘密了,自打那个常忠远当上市长,可把我们这给祸害完了,路是年年修,越修越破,树是年年栽,越栽越死。”
“啊!”
楚逸锋故作惊讶:
“我们那新去了一位市委书记,好像就叫常忠远,好像就是从辽通过去的,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店老板这回抢过话头:
“你说对了,这个瘟神确实去龙城了,兄弟,你是龙城人?”
楚逸锋点点头,店老板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们惨了,在我们这他是市长,上面还有个书记,他还能有所顾岂收敛点,去你们那,这回成一把手了,还不得一手遮天,更肆无忌惮了。”
从抻面店出来,楚逸锋已经有了目标,常忠远的小舅子。
“师傅,咱这是到底要干啥呀?”
张松问,从龙城出来到现在,他一直都处于懵圈状态。
楚逸锋神秘一笑:“保密纪律没学过,不该问的不问,该到你知道的时候,自然让你知晓。”
张松撇嘴做了个苦瓜相:
“好吧,师傅。”
随即又换了个调皮的动作和表情,整上一段顺口溜:
“师傅发号我来冲,我是师傅一杆枪,指哪打哪全照办,绝不拉稀响当当!”
楚逸锋笑:
“你小子,够调皮,也挺有才。”
旋即又正色道:
“记住啊,没人时叫我师傅可以,对外叫我锋哥就好,咱俩的身份再改一下,明早去印盒名片,再租辆豪车,我是园林绿化工程公司老板,你是我司机,咱俩来个深入敌后,准备干场大的。”
次日清晨,简单吃过早餐后,楚逸锋带着张松,来到街边一家文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