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书记谈的不是这个事,也没提及这个话题,不过,我确实正在研究想要调查康有昌,今晚回来,就是调看他资料呢。”
张松兴奋地一拍大腿:
“我就知道师傅肯定不会放过这号坏人!师傅,你可一定要带上我,康有昌那家伙就不是一个好人,平日里我也听过一些传闻,他仗着有点权势,横行霸道欺行霸市,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楚逸锋看着张松激动的样子,心中颇为欣慰,这徒弟虽然有时大大咧咧,但正义感十足。
楚逸锋点了点头说:“行,只要你敢干,我就带你。”
张松胸脯一挺,满脸坚定:“师傅,你还信不过我,我早就盼着能亲手把这种坏蛋送进牢里!”
“行,咱俩共同努力,就从今晚开始。”楚逸锋说着,开始检查配枪和子弹。
“啊!”张松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懵圈的看着楚逸锋在动作。
“走啊,你还愣着。”楚逸锋已将配枪填满子弹插回枪套,并抓起外套,作势要走。
“去哪啊,师傅。”张松还没反应过来。
“去摸康有昌的老巢。”楚逸锋简短的答,已把外套穿上:“别愣着了,检查装备,咱俩要去的地方那可是龙潭虎穴,危险的很,必须做足准备。”
“真的。”张松又兴奋的叫起来。
“傻小子,快收拾装备。”
楚逸锋边说边又打开装备箱,找出一些必要设备带上,这边,张松也已装弹完毕,又将警用匕首和警棍全插入皮套内,他看向楚逸锋,眼中满是期待:
“师傅,我准备好了!”
两人身影离开办公室,步入停车场,随即一辆民用车消失于夜色之中。
车辆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窗外的灯光飞速掠过,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又有些凝重。
“师傅,咱们就这么直接去,会不会太冒失了?”张松开着车,问出憋在肚里的疑问。
楚逸锋面无表情盯着窗外:“不冒失,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你对康有昌还不太了解,我多少知道一些。”
“他和郑玉堂、赵勇福都有挺深关联,和李德军、汪铁、皮勇也交情非浅,前面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康有昌应该已是惊弓之鸟。”
“特别是郑玉堂和赵勇福被抓,我都担心他会跑路,今天董驰这么一闹,就是个傻子也会出去躲一阵。”
张松:“倒也是,不过,师傅,你有目标吗,对康有昌咱们前期可是,一点调查布局也没有。”
楚逸锋手指轻轻叩击膝盖,沉吟道:
“确实很仓促,但调查布局明显来不及了,不过目标我心里有数,康有昌在他的厂区里建了个行宫,那里藏污纳垢一定能找到他犯罪证据。”
张松:“师傅,照你这么说,前面已惊动他了,那还不早就转移了。”
楚逸锋:“你对人性还没吃透,人都有侥幸心理,更何况李德军、汪铁、皮勇都出事这么长时间了,他安然无恙。”
“当然,在这个时间段里,他肯定也暗中观察思量,做好随时出逃的准备,但别忘了,上面一直还有个郑玉堂在,所以他是安全的。”
“只不过近期郑玉堂、赵勇福出事,应该能惊到他,但出逃他应该还处于纠结矛盾之中,所以我们才要抓紧时间,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张松开着车,听着楚逸锋的分析,微微点头,两人不再多言。
夜色下的龙城马路上,已渐渐车少人稀,交通便利了很多,白天要四十分钟的车程,晚上节省了一半时间。
二十分钟后,将车开进砂轮小区院里。
砂轮厂是八十年代建厂,在行业内全国名列前三,九十年代经改革后,又焕发活力,在原有业务上又新增了,全亚洲最大的酒精生产地,规模也上升为集团。
其辖下各子公司总职工人数超万人,业务涵盖房地产、钢铁、酒精、农业等十余行业,企业占地面积总计近两百万平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