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破事我有何关系?”楚惊鸿摊开双臂,面无波澜地说道:“万一要是被人给传出去我这种人物在参与你这样的野蛮较量的话,我踏马的还混不混了?!”
若张天哲这次选择回避或者派出去的人一触即溃,那么未来的生意估计也只能到此为止。一旦没了生计来源,手下的兄弟恐怕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
面对如此迫切的局面,张天哲满含祈求的目光转向楚惊鸿,语气里充满了卑微:“爷啊,我这次确实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麻烦事情,您要是不帮我一下,那我可就废了啊!爷,求求你了,以后你让做什么都行,您帮我这次吧。”
这样的话语好像触动了楚惊鸿心中柔软的一隅。
尽管张天哲在公开场合露面并非所长,无法胜任更为重要的职责,但在这金陵之地,他依旧是楚惊鸿身边不可或缺的重要助手。
有些事务不适合亲自动手处理,特别是那些复杂而敏感的任务,只得委托给张天哲执行。
张天哲的眼睛闪烁着好奇与渴望的光芒,同时带着几分不安,眉头微皱,嘴唇轻颤,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若换作过去,依据楚惊鸿惯有的强硬风格和毫不妥协的作风,遇见类似情况或许会直接给予帮助;毕竟对像他这样的富翁来说,即便是几百万或是一千万元,也只能算作是小数目而已。但是,此刻楚惊鸿没有立即响应,反而让现场弥漫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气氛,这让往常自信满满的张天哲感到无比焦急与迷茫。
面对对方久未表态,一种陌生的失败感开始侵蚀着张天哲的心房。虽然这一千万对自己非常重要,可以极大地改善当前境遇,但对于拥有无数财富资源的楚惊鸿而言,则完全不值一提。意识到这一点,一种强烈的无助情绪涌上了心头。
真正想要让楚先生出手相助于个人难题的话,可能需要拿出诸如石油开发权或稀有金属开采许可之类的丰厚回报才有可能吸引对方的兴趣。相较于那些足以颠覆某个家族命运的重大投资决策相比,眼前的这一千万明显不够分量。
注意到朋友的态度略显保留后,张天哲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并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如果这件事确实不便让您出面的话,那我们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以后咱们还有许多其他机会可以合作呢。”
前往夏氏集团大厦的路上,车内一片寂静,二人默默无语,仅剩呼吸声与车辆轻微行进时发出的声音打破了静谧。
待到达灯火通明、气势恢宏的企业大楼前停下脚步,楚惊鸿转向神色微妙变化着的司机座上的张天哲,用沉稳低沉的声音问道:“哪一天举行?”
“是在三日后下午七点钟准时开始。”张天哲赶紧回答道,语气中透露出重新燃起的期待与欣喜。
瞬间明白对方话语中的含义,原本紧张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许多,接着试探性地质询道:“您这是打算参与进来帮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