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如今倒还淡定,冷眼看着柳既安,“柳少君为何会出现在似风城中?”
柳既安没回答,瞧瞧连顾,又瞧瞧左如今,“有意思,我可是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儿了……怪不得似风城的疫毒突然就解了,原来是隐雪崖大师兄暗中出手了。”
他满眼都是兴奋的光,“哎哎,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左如今:“你胡说什么?”
柳既安:“我说错了吗?我刚才都看见了!你们似风城也是真够可以的,求我们披花谷不成,转头又去求隐雪崖,不过也是,也就是他们这些修仙修坏了脑子的人,才愿意帮你们收拾这些烂摊子。小司使,难怪我哥说你不简单,你可太不简单了!连顾这么水灵灵的一棵大白菜,愣是让你给……”
连顾打断他:“柳少君慎言。”
他一张面孔沉下来,褪去了作为顾先生的温润谦和,露出些许独属于隐雪崖顶的孤绝和冷冽。
柳既安耸耸肩,“这满大街都是似风城的百姓,你敢把我怎么样?”
连顾:“百姓不可能一直都在街上,你总有独自一人的时候。”
柳既安咽了咽口水,依然不服气,“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跟这个女司使有一腿,我看你以后在各门派面前还怎么装清高!”
左如今实在听不下去了,“柳少君,你要如何贬损我,我不在乎,但连顾仙长是我们似风城的恩人,你若是再胡言乱语……”
她话还没说完,连顾却突然按住她的手臂,然后继续平静的看着柳既安,“贬损谁都不行。”
柳既安看着他俩一唱一和,“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连顾想都没想,轻快的丢出两个字:“打你。”
左如今偷偷看了他一眼,有点纳闷:这是隐雪崖的做派吗?这人是不是跟我学坏了?
柳既安:“连顾,你……你跟我来硬的是不是?”
连顾顺势把桌上剩下的一张饼和半碗酥酪推到了柳既安面前,“软的硬的都有,看少君自己怎么选了。”
左如今心说: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她无声收起嘴角的笑容,给连顾使了个眼色,俩人一同站起身,临走前,还十分默契的一同跟柳既安道了声“告辞”。
柳少君一个人留在原处,对着桌子上的一张饼和半碗酥酪,气得腮帮子都圆了。
小随从阿锦提着两个纸包颠儿颠儿的跑过来,“少君原来在这儿啊,您要吃的糖糕我都买回来了!”
柳既安依然鼓着腮帮子不说话。
阿锦莫名其妙,“少君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正问着,食铺老板走过来,瞧着刚才这桌换了人,便开口问道:“这位公子,这桌是您结账吗?”
柳既安彻底炸毛了,“我又没吃,凭什么我结账?”
老板愣了愣,瞧瞧桌子,又看看柳既安,“您都把盘子摆在自己面前了,就别嘴硬了吧……今天好日子,我给您算便宜点……”
柳既安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用便宜!阿锦,给他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