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如今自然不知道他刚才已经进来过一次了,闻声立刻迎了出去,“先生回来啦!”
她的脚步显然不如从前轻快,却努力装作没事儿人似的。
连顾也不揭穿她,问道:“这么晚了,大家都没休息,是又在忙什么案子吗?”
左如今:“确实有些事,我们刚刚……”
方循礼在旁边提醒她:“顾先生才刚回来,你让人家休息休息,明日再说也不迟。”
“哦对……”
连顾:“无妨,我也正好发现了点东西,要给司使看看。”
“先生发现什么了?”
“关于……寒佛泪。”
片刻后,左如今和方循礼默契的朝左右各挪开半步,露出身后的房门。
左如今:“屋里聊。”
很快,屋中又添了一盏灯火,亮堂了不少。
连顾递给左如今一张纸,这是他从那本书上抄下来的。
“这是我在崖上的藏书中偶然发现的,怪我前些年读书不够多,竟不知寒佛泪的记载就在自家的藏书阁中。”
左如今看着那张纸,“若按此文中记载,寒佛泪的生长条件颇有些苛刻啊……”
“据我所知,四境中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地方,就只有披花谷的流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