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邕又突然想起自己亲弟李绩明日要赶往北地,于是趁夜传李绩谈话。皇帝李邕坐在御书房中,面色凝重,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忧虑。他望着眼前的李绩,心中五味杂陈。
“皇弟啊,朕一直期望着逸儿和基儿能如朕与你这般,成为君臣一心的典范。”李邕长叹一声,眼中流露出对往昔的怀念,“想当年,朕少年即位,虽为大哥,却没有你稳重。还记得那次朕在朝堂上冲动行事,差点引发大臣们的不满,是你在背后默默为朕平息事态,稳住了局面。”
李绩微微颔首,神色恭敬:“陛下,那些都是臣应尽之责。”
李邕继续说道:“还有一回,朕因一时意气,得罪了一位权贵,险些给朝廷带来麻烦,也是你挺身而出,为朕化解危机。”
李绩诚恳地说道:“陛下,过去之事不必再提,臣对陛下的忠心从未改变。”
李绩心中虽有些不解今日陛下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清明,但仍如实讲述了当今天下的动荡局势。
“陛下,如今幽州草寇王帅杀了幽州都督府李健,已趁乱夺取了沧州。那辽东公孙衍一直以辽东王附属于我大乾,他的白马军,可是满万不可敌的,如今已有七千之众,恐怕会觊觎我朝疆土。此外,江东孙吴复叛,水师也跟着反叛,江南怕是要失陷了。”李绩面色沉重,声音低沉。
皇帝李邕眉头紧皱,目光中透着焦虑:“朕这大乾的江山,如今竟如此风雨飘摇。皇弟,你明日便要前往北地,朕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李绩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定当不辱使命。”
李邕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李绩:“皇弟,朕一直信你,可如今这局势,朕不得不多个心眼。你说,若有朝一日,这天下大乱,你会如何抉择?”
李绩毫不犹豫地回道:“陛下,臣生是大乾的臣,死是大乾的鬼,无论何时,臣的忠心都不会有丝毫动摇。”
李邕轻轻哼了一声:“皇弟,话虽如此,可人心难测啊。朕这皇位,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呢。”
李绩单膝跪地,言辞恳切:“陛下,臣对天发誓,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深邃:“皇弟,北地你多注意。朕如今就想问你,若是江东与华夏灭了江南都督府,我朝平叛的几率能有几成把握?”
李绩面色凝重,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恐怕没有三成。”
皇帝听后,脸色更加阴沉:“连三成把握都没有?那朕这江山岂不是危在旦夕?”
李绩赶忙说道:“陛下,局势虽艰难,但也并非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