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上演,反贼势力内部逐渐陷入混乱。
而朝廷这边,李绩虽然领命前往两淮,但心中却充满了忧虑。他深知以目前朝廷掌控的区域,这两淮地区,几乎是朝廷除了巴蜀之地以外关系到大乾的生存的粮食产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在前往两淮的途中,李绩看着沿途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百姓们生活困苦,田地荒芜,这都是太上皇五年来的昏庸带来的恶果。
“那位逃到了西乾,被李轨直接杀了,倒也解恨,只是李轨接纳了陈雄鹰,此人会审时度势,还略懂兵法,为人还有些谨慎,若不是太子在洛阳早早被太上皇暗自派人作乱,恐怕还真会挟太子登基以令诸侯。”
“一定要尽快结束这动乱啊”李绩暗暗叫苦,自己快七十岁的人了,还不知道能够撑多久。李轨其实是最能接替他位置,保护大乾的人了!只可惜这位小皇帝,如今却更加不喜欢他。
“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且由他去吧!”李绩心中豁达,他信奉小愁怡情大愁伤身。
到达两淮后,李绩开始整顿兵马,加强防御,大力发展农耕。他一方面密切关注着华夏军的动向,另一方面也在等待着朝廷的进一步指示。
而在京城的皇宫中,李承逸也时刻关注着前线的战况,内心焦虑不安。他担心李绩再次失利,担心大乾的江山社稷不保。
李绩到任后,朝廷开始大肆封赏。
燕军营地,气氛凝重。
王帅面色阴沉地坐在营帐中,手中紧紧握着一卷文书,那是朝廷册封他两个儿子为王的诏书。
长子王梦站在一旁,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气。“父亲,如今我被封为沧州王,理应掌握更多的权力。这沧州之地,乃战略要冲,我当有足够的兵力和资源来镇守。”
次子王珣闻言,眉头一皱,立刻反驳道:“兄长此言差矣。我虽为淄州王,但淄州之地亦不可小觑。我的封号并不比兄长差,为何兄长要独占更多资源?”
王帅看着两个儿子争论不休,心中恼怒不已。“都给我住口!你们兄弟二人,如今为了一点权力和资源,竟如此不顾手足之情。朝廷此举,分明是想离间我们父子,你们却看不出来吗?”
王梦却不以为然,“父亲,朝廷册封我们为王,那是对我们的认可。我们若不趁机壮大自己的势力,日后如何在这乱世中立足?”
王珣也不甘示弱,“兄长只想着自己,却不想想我们燕军的整体利益。若我们兄弟内斗,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哼,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你不也想着争夺更多的好处吗?”王梦怒视着王珣。
“你……”王珣气得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一名将领匆匆走进营帐,“大将军,有紧急军情。”
王帅眉头一皱,“何事?”
“启禀大将军,我们的探子发现辽东军和吴军似乎有异动。公孙衍的两个儿子公孙度和公孙复为了争夺权力,也开始暗中较劲。而吴军的孙澈和孙艺兄弟,虽然表面上也在争斗,但似乎另有图谋。”
王帅沉思片刻,“继续监视他们的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刻回报。”
“是!”将领退下后,王帅看着两个儿子,“你们看看,辽东军和吴军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我们燕军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
王梦却冷哼一声,“父亲,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身为沧州王,定要让沧州成为燕军最强大的领地。”
王珣也毫不退让,“我也不会让淄州落入下风。”
王梦和王珣的矛盾越来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