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刘正大声的将看着火光冲天的庆安城,这座将近有一百万百姓姓的城池,竟如此不堪一击。
“陛下,东门有李战将军率兵救驾,护国公大军已经对李轨与李愔的兵马发起进攻,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户部尚书,李承逸的国舅刘尧大喊。
“对,对,带上皇后,撤离京都,前往东都落城。”李承逸说着。
像是有了决策一般,就跟着刘氏父子,与刘皇后,率领御林军,逃出庆安!
“哼,朕是真没想到这个逆子总算大胆了一回,知道让它们来救老子,便将老子放在庆安,自己跑了!倒算果决!将军怎样了?”李邕问身旁的太监。
“陛下,护国公与他们在庆安城外,相互攻伐,战况犹未可知。”太监回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邕摸着自己的白胡子“李轨,不知道你可打得过护国公啊?”
城外,战况激烈,
护国公李绩大喝:“李轨,李愔,陛下已经东逃,尔等速速放下兵器,前去皇城面见太上皇。”
“皇叔,我等不信你啊!记得皇帝李承逸登基,可是你一手扶持的。”李轨其实是李绩带大的,这时候最不信任的便是这位皇叔,兵不厌诈,他说的嘛。
“皇叔,你放下兵器,放我等兵马接管皇城,我等便信你!”
“两位殿下这是要与老夫真打一仗咯!”李绩眼睛一眯,看着打小就犯浑的李轨,与打小就听话的李愔,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组合到一起的。
“也未尝不可!请皇叔摆阵!”李轨看着这位叱咤大乾天下四十年的护国大将军不甘示弱。
“好!”李绩明白,目前李轨能够讲规矩,愿意破阵而不是直接攻城,已经是对他这位皇叔,很大的尊重了!
“全军听令,摆阵!”
战鼓擂擂,战旗飞舞,李绩的一万亲兵开始摆阵。半个时辰后。阵成,李绩骑马来到李轨的西凉铁骑面前:
“殿下可认得此阵!”
“皇叔,一开始就用八门金锁阵对付侄儿,熟了可别哭鼻子啊!”李轨大声回道。
“黄头小儿,在西域灭了几个小国,就狂的没边了!你若能破阵,本将军,便让你进城如何?”李绩呵呵一笑,还有句话没说:只是说让你们进城,可没说让进皇城啊哦!
“好!兄弟们,破阵!”
李轨一声令下,他的一万西凉铁骑亲兵也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八门金锁阵冲去。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李绩稳坐马背在阵眼处指挥着变阵,神色从容,指挥着阵中的士兵应对敌军的冲击。西凉铁骑刚一接近阵法,就发现前方的道路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扭曲,原本笔直的冲锋路线变得弯曲难行。
李轨心急,大声呼喊着指挥骑兵改变方向,但八门金锁阵犹如一个巨大的迷宫,骑兵们陷入其中,难以找到有效的突破点。一些骑兵在阵中迷失了方向,甚至与自己的队伍失去了联系。
李轨亲自率领一队精锐骑兵,试图凭借自己的勇猛和直觉寻找阵法的破绽。他挥舞着长刀,左冲右突,却发现无论怎样努力,都被阵法巧妙地化解了攻击。
“六弟,不可蛮干!此阵极难,不可破,寻个生门逃了吧!”李愔在后方喊道。
李轨咬咬牙,只得暂时退兵。
李绩见李轨退出阵中,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教给他的是五年前的阵图,否则还真让他给破了!
李绩擦了擦鬓角的汗水,带下来了一根白发“原来,我也老了吗!”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将军,敌军似乎在重新谋划进攻。”一名副将说道。
李绩点点头:“加强戒备,随时准备迎敌。”
此时,在庆安城内,一片混乱。百姓们四处逃窜,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而李邕在皇宫中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就在高楼上看着城中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