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咱们攻打郑州,不日便能取胜,若是要再取落城,要做好庆安的西乾皇帝出兵援助的应对之策。至于开封城,咱们有十五万大军,珣殿下在郑州一战已经灭了他两万多兵力,如今只有开封一城,且兵力剩不到八万,随时能取,若是迟迟攻不下,咱们要准备割让给吴军或者是给华夏军找块地!”
王帅闻言,有些心疼“咱们能用钱财或者其他地方东西来请求援助吗?”
“陛下,芳姐天下反贼,用什么金银财宝,都不如一块土地诱惑力大啊!”胡伟宗说道。
王帅基于对胡伟宗的绝对信任:“那就舍弃一些地方,依宰相之见,应当割让什么地方给华夏军合适。”
“三个选择津门、青州、落城陕县”胡伟宗面色凝重。他站在王帅面前,神情严肃,手中拿着一份地图,上面标注着各个地区的重要战略位置。
“陕县?”王帅有些不解,那不是将敌人安插在咱们的西部大门吗,说实话,王帅是觉得华夏军离得越远越安全。他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的陕县位置,心中充满了疑虑。
“陛下,实不相瞒,臣更希望他们取陕县,那是关外进入关中的险关——函谷关。华夏军在此驻军能够与荆州互为犄角,将会牵制住西乾肆无忌惮一拥而上攻打华夏荆州的局面,他们还能与荆州军兵分两路夺取襄阳。”胡伟宗说道。
“而且他们华夏军将会帮我们将西乾的援军挡在函谷关外。我们才能够很好的控制庆安以及应对吴军的突然袭击。”胡伟宗开始详细地解释起来,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神情专注而认真。
“陛下您看,陕县地理位置至关重要,华夏军若占据此地,便能对西乾形成有效的牵制。西乾皇帝必然会对华夏军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出兵援助落城。如此一来,我们燕军在攻打落城时所面临的压力将会大大减轻。”胡伟宗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说服王帅接受他的建议。
王帅听着胡伟宗的解释,陷入了沉思。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一方面舍不得割让土地,另一方面又渴望顺利攻下落城,成就霸业。
“宰相,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率决定。割让陕县,虽能在短期内为我们带来战略上的优势,但长远来看,华夏军在陕县立足,是否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王帅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看着胡伟宗。
胡伟宗微微躬身,说道:“陛下,臣已经深思熟虑。华夏军虽强大,但目前与我们燕军并无直接冲突。相反,共同的利益让我们有合作的可能。陕县对于华夏军来说,是拓展势力的机会,对于我们燕军来说,是实现攻取落城目标的助力。只要我们在合作中保持警惕,加强自身实力,未来未必不能掌控局势。”
王帅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再次仔细观察着陕县及其周边的地形。“宰相,若割让陕县,华夏军是否会真心协助我们攻打落城?倘若他们中途变卦,又当如何?”王帅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胡伟宗说道:“陛下,华夏军注重盟约,我们可以与华夏军签订详细的盟约,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同时,派出使者密切监视华夏军的动向,一旦有异常,我们也能及时做出应对。”
王帅长叹一口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容我再好好想想。”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帅日夜思考着割地与合作的事宜,寝食难安。燕军内部也对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陛下,割让陕县给华夏军,无异于引狼入室,万万不可啊!”一名将领急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