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心里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很快,那股不祥的预感变为现实。
“你做了什么?”黑袍人躺在地上,仰视上方的少年。
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将镰刀一脚踢到河水中。
“不做什么呀?”贺知世微笑jpg。
“只是看你有点呼吸不过来,帮你把面具摘下来而已。”说着伸向黑袍人的面具。
黑袍人剧烈挣扎,但四肢瘫软,还被少年死死压在身下,只能拿一双眼怒视着贺知世。
“如果你摘掉我的面具,我一定会让你·····”
“啪嗒”面具直接被扔到一边,面具下的那张真容显现出来。
五官流畅自然,眉目疏淡,如鸦羽般的黑瞳直直的望向她,眼尾因为太过气愤而染上淡淡的红晕,像是雪地上的红梅绽放,乌黑顺滑的长发像是绸缎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
贺知世是这么想的,也付诸行动,直接上手摸了起来。
真舒服!贺知世喟叹,冰冰凉凉顺滑得就像是丝绸一样。
“你····”身下的少年像是快要气晕了似的,拼命挣扎,但都被贺知世给镇压了下来。
贺知世摸了那顺滑的头发好多下,直到把人家的头发摸得乱糟糟的,这才放过他。少年也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面直接摆烂了。
等到贺知世恋恋不舍的伸回手,上下打量他一番后,少年木着一张脸:“你还要干什么?”
虽然现在他为鱼肉,对方为刀俎,但也丝毫不见慌乱,身上那股子矜贵气息依旧存在。
“不干什么,就是看看怎么处理你。”
贺知世蹲下身,笑眯眯的用手在同样的位置拍了拍脸,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更何况这个大少爷一看就是世家贵族出身,估计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脸都气红了,眼尾连着腮边一片红晕,像是打上了一片腮红。
忽然,贺知世就地一滚,避开身后的攻击。
黑色的镰刀重重的插入地上,周围的杂草都被刀风拦腰切断。要是砍在人身上,估计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直接翻滚几圈后,喘着气支起上半身,冰冷的视线投射过来,那双凌厉凤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就好办了。”贺知世缓缓踱步来到少年面前,蹲下身,掐住他的下巴,轻声笑道:“本来看在你脸不错的份上,想着放你一马的。”
贺知世刚刚被少年的脸惊艳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原本想着看在他脸还不错的份上,放他一马。没想到他直接搞偷袭,既然如此,她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少年想挣扎出来,但那只箍住他下巴的手像是铁臂一样,死死扣着他,无法动弹。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原本属于少年清亮的嗓音,早已不知不觉的暴露出来,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时的清脆明快。
“不过,有本事告诉我你的名字,等到下次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扭断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