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酷刑对于木吉的精神和肉体上面的摧残都是致命的,所以木吉的性格越来越扭曲,对比比金父恨之入骨,不断地谩骂比比金父。
好的,画面切回宿舍楼底下,黑人们隔着铁丝网,想冲上去把比比金父撕烂,
不过铁丝网太厚实了,根本没办法冲过去。
"他奶奶的,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小孩不成?"
"不错,我们人多势众,还怕他?"
"对啊,把他抓住,把他绑起来,我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这个比比金父简直就是……"
比比金父摇了摇头,然后拿出遥控器,给铁丝网通电,那些手搭在铁丝网上的黑人都感觉一阵酥软,被强电流侵袭全身,顿时一阵眩晕,他们纷纷倒地,一些黑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比比金父又按了一次开关,那些铁丝网突然变得像蜘蛛网一样,密集的铁丝网将铁丝网包裹得紧紧的,一旦他们想爬墙,铁丝网立即收缩,刺进他们的身体里,疼痛难忍。
黑人们都傻眼了,他们想到了电锯,不过电锯的威力并不大,一般情况下不能破坏铁丝网,除非使用特殊工具,可惜他们根本没有携带电锯的设备,更没有那种高精尖的仪器。
黑人们纷纷退回去,说着脏话,咒骂比比金父是畜生,竟然使用这种肮脏的办法折磨他们,这些脏话听得比比金父是耳朵发麻,心中一阵怒火燃烧,决定明天增加劳动量。
唐槑瓜没有说什么,只是想要起义的决心更强了,朱濠也看着桌上的武器图纸,燃起了决心。
第二天傍晚,一天劳改又结束了,宿管大妈在点名的时候,来到朱濠和唐槑瓜的房间内,发现没有人,刚想出门去叫火星士兵,就被唐槑瓜一锤子敲晕了过去。
唐槑瓜把宿管大妈拖到床上,然后找来几块木板,铺在地板上,在宿管大妈的胸口上面刻下一行小字"比比金父的恶劣行径,必须永远唾弃。
唐槑瓜又从地板上取下来一块铁饼,这块铁饼足足有拳头那么大,然后直接砸死了宿管大妈,因为这个恶毒的女人一直给他们寝室找茬扣分。
朱濠和唐槑瓜趁着月黑风高,跑出来宿舍,来到了那片熟悉的森林,树上有许多格瑞拉大猩猩盯着他们看唐槑瓜拿着铁饼,直接拍晕了一只大猩猩,将其放到地上,又将另外两只大猩猩放到了铁饼之下,将大猩猩拍死。
又是熟悉的天坑,朱濠对着木梯上懒懒散散的火星士兵开枪,一颗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一个火星士兵的脑袋,这名火星士兵就像一个炮弹一样飞了下去。朱濠又开了两枪,将另外两名火星士兵击毙,他看着地上的那三具尸体,露出了笑容,然后跳上了木梯,一脚踩踏在了木梯上。
唐槑瓜拿起一个木棍,直接把通往暗道的路挖了出来,二人一路向下,击杀火星士兵,很快就下到了暗道深处,这里就像一个迷宫一样,四面都是石壁,没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道路。
"怎么办呢,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里?"朱濠问道,唐槑瓜直接拿出铁锤,乒乒乓乓砸出一条道路,一道木门缓慢打开,唐槑瓜走进木门,朱濠也跟着走了进去。
木门后面是一个洞穴,里面有着非常先进的高科技,用来制造武器,而且还有许多装置。木门的左右两侧各摆放了三台机械手臂,一台是用电池供电,一台是用液压电源供电,还有一台机械臂上面连接着一排机枪的枪管,机枪口冒着浓烟。
里面还有一间巨大的仓库,仓库里有许多现成的武器,朱濠随便拿起一把武器,都是杀伤力极强的自动步枪。兴奋地说道。
唐槑瓜说:"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组织人马起义!"
"嗯,就这么办吧!"朱濠点点头,然后他拿起一个自动步枪,开始装弹,唐槑瓜也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开始装填弹药,准备模拟战斗。
这时候,石壁上突然响起远古的声音,唐槑瓜操起锤子,把墙壁敲烂,只见一把做工精致但是生锈的长剑埋在了泥土之中,这柄长剑的剑鞘上面还绣着一副图腾,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而剑柄上印着一个淡淡的"淮"字,倚着岁月淹没尘土中。
唐槑瓜接过了长剑,不知道这把剑的材质,转身递给了朱濠,说:"你试试看。"
"这柄剑看起来就有点旧了,这把剑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有钱人吧,真奢侈啊。"朱濠说。
"这把剑可不一般,虽然剑柄上锈迹斑斑,但是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夜明珠,价值不菲啊。"唐槑瓜思索着,接过长剑后将其扔进清洁池中,发出"噗嗤噗嗤奥里给"的相声,然后在池水中泡了好久才变得晶莹剔透起来,一股幽灵和地府的气息从这把长剑中散发,紧接着许多的音符窜了出来,钻进唐槑瓜的身体之中,他的脑海中仿佛多了一些记忆。
一根树枝在剑柄上微触,那"淮"字从剑上脱离,伴那怨气
"我爱这种浑然天成的泥泞。泥泞诞生了跋涉者,她给忍辱负重者以光明和力量,给苦难者以和平和勇气。"
唐槑瓜吸收了怨气,朱濠明显感觉他的气场发生了变化,唐槑瓜拿着剑,挥舞着,感受着那股剑意,这股剑意是那么的纯粹、霸道、凌厉,似乎要斩尽天下万物。大量的音符围绕着他,不断地旋转着,最终,这些音符凝聚成一个"屑"字,这个字散发出一股神秘莫测的气势,这气势似乎可以撕裂天地,破碎苍穹,似乎一切都无法阻挡住这个"屑"字。
"骇惧",这是"蜃景"的新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