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弗雷德被阿斯卡纶绑在木桩上不断挣扎:“啊啊啊!阿斯卡纶你放我下来!”
特蕾西娅在训练场外抬起下巴笑着看向两人,温柔道:“阿斯卡纶,你别总打他头啊!”
小阿斯卡纶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的战绩:“看!殿下,我又赢了!”
特雷西斯站在特蕾西娅身边满意的看着两人说道:“他们和别的萨卡兹孩子相比很不一样,可我们能潜移默化改变他们,但其他的萨卡兹孩子又该如何?”
“给我一些时间,巴别塔能做到的。”特蕾西娅看着自己的兄长,依然温柔道。
“可我们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我知道,但教育并非是急功近利的事业,但只要还有一位老师愿意把我们的未来讲给孩子听,那象征希望的火种就不会熄灭!”
……………
(时间回到现在)
锵———
曼弗雷德用剑格挡住阿斯卡纶的进攻说道:“我从将军哪里学到的比暴力更重要!”
阿斯卡纶不带有一丝情感,仿佛曼弗雷德真的就得他的敌人:“可我看到的却是他纵容佣兵制造混乱,对巴别塔的损失无动于衷!”
“将军默许这一切正是因为他不能无视大多数萨卡兹的声音!”曼弗雷德反驳道。
“是这样没有错,但将军的代价是萨卡兹的未来吗?”
“美好的未来谁都能许诺,但人们不能无视眼前的现实!”
谈话间,两人又交手了十几次,阿斯卡纶似乎有些烦了:“随你怎么说,我不会对军事委员会的人动手,但你们要是想假借佣兵继续迫害巴别塔的人,那只要佣兵一个都不剩,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她的声音依旧冷漠,不带有一丝情感,阿斯卡纶戴上帽子,慢慢从黑暗中隐去身形。
曼弗雷德看着角落中那具被利刃划破喉咙倒在血泊中的萨卡兹。
最后,死亡还是追上了……好运已尽的人。
“迎刃而解吗?可做出选择的既不是殿下,也不是将军……”
曼弗雷德喃喃自语,他敲响了奥达的家门,将好运的遗物交给了他,随后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这栋破旧的房屋。
而奥达找到了他的父亲,但同时,奥达也没能找到他的“好运”………
在曼弗雷德的背后,门内是一个一直等待着父亲的孩子……
奥达是那么的想要和父亲分享自己那些刚刚跟随老师学到的知识,可如今的房间里只剩下他的啜泣声在回荡。
曼弗雷德跟着陈千逐见过太多类似这样的场景了,但他依然能够察觉到一道可悲的屏障阻挡在他的面前………
在特蕾西娅最初的理想中,这座城市本不该是这样的………
一道口哨声在曼弗雷德的头顶响起,他向上看去,是陈千逐蹲坐在屋顶之上。
陈千逐跳下屋顶,来到曼弗雷德身边,递给他一根蚊香:“抽吗?”
曼弗雷德摆手说道:“不了师傅,我不抽烟。”
“行吧!”陈千逐将手中的蚊香塞进自己的嘴里点燃。
天空中下起淅沥沥的小雨,曼弗雷德低头看向手中的剑问道:“师傅,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事情本应该朝更好的方向发展。”
“我也不道啊!可能是事情本身想要这么发展吧?都说人在做,天在看,但实际上却是天想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半点不由人。”陈千逐吐出一口烟雾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师傅,怎么样才能解决问题……”
陈千逐面对这个问题,狠狠吸了一口烟回答道:“很简单,我成……啊呸!两条路,一条是暴力,一条是脑子。”
“什么意思?”曼弗雷德不解。
看着曼弗雷德那傻样,陈千逐解释道:“走暴力这条路,就是你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虽然结局会很糟糕,但好处就是没有了问题,比如现在我只要把你解决掉,结局就是我会去蹲大牢或者被殿下处以死刑,好处就是我再也不用回答问题或者没有机会回答问题,当然,只要实力够强大结局就不会影响到你。”
“那另一条路呢?”
“动脑子就是指……算了,我还是去蹲大牢吧!”
说着,陈千逐就抽出了腰间的刀架在了曼弗雷德的脖子上。
曼弗雷德:啊?
“师傅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