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做了这么久的族长,黎木也想通了很多前世纠结的事情。
其中就比如这种族歧视。
说实话,没有比较,哪里来的优越感?没有歧视、排外,又哪来的团结、自豪?
部落要有包容性,广纳各族,但也不能做“政治圣母”,什么都包容。
当然,就算要接纳发展“排外”“歧视”这些东西,却也不能太过极端。
对异族某个值得尊重的个体,该尊重就尊重,该敬佩就敬佩;当然,这也只是某个个体,对那异族的种族、民族,还是要另一番权思。
黑白之事,不是那么容易说得清的。
越是深入,黎木越是感叹祖宗智慧,虽然现代人喜欢极端、喜欢钻牛角尖。可中庸之道的这千年传承,又何尝不是一种更好地答案?
而当黎木放下了那所谓现代人“圣母性包容、矜持”,再去发展文化,却是明显更容易了。
族人们反而更容易接受这些带有“针对意味”“自夸意味”的讲课。
就连一些平时不怎么喜好听课的族人,也偶尔跑去听听。
同时,讲课也开始步入专业化、规模化。
定期还有一些考核,参与考核通过者,甚至可以获取一定量的现金奖励。
而且,近期市场队发展蓬勃。部落的人口、资源增长的趋势下,也带动了经济环境的成长。自然,花钱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于是,听课的族人就又多了一批。
当规模超过一定程度后,从众效应便引发了。
黎木见部落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索性,便对教育队,进行了二次改革。
将其分为三大部分。
分别是学术、专业、惠民。
学术,以私塾、学校的传教类型为主,多收年龄偏低的孩童,传授数学、语文、体育、卫生、道德、艺术、科学...等。每天需要花费4~6小时在其上。但成功学有所成,包分配岗位。
有语言家莎莎、数学家哲思、歌唱家纳托莉、卫生哈南、体育袈摩沙、科学汗纳等人挂名指导。
专业,以师徒、学馆、学派的传教类型为主,横跨多个年龄段,传授各类专业工作、技术的知识,实践占比较高。虽说在教育队待的时间比较短,通常在1~2小时,不过同“学术”一样,专门划分了场地、建筑。
有雕刻大师斑斑、建筑大师帕鲁、种植大师吱吱、市场总管卡加、养殖总管卡卡扎等人挂名指导。
惠民,以面向大众的活动为主。多以舞蹈、音乐、说书,甚至是筹备的小品、话剧形式展出。旨在广泛宣传文化、礼乐、小知识、修行指导,并设立定期考核,不强制进行,有不菲的奖励。
至此,部落教育队,算是真正意义上,种下了“教育”的种子。
然而,就在黎木与几名高层商讨细节之时。
一名察探队员焦急敲门而入。
“大人,急报。”
黎木接过纸张。
语言简洁,上书两行:
上游发现火山,嗜热族群众多。
多族初窥冶炼技术,现已与哥布林全面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