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波纹荡开。
看似不起眼的一拳,却让牛头剩下的肋骨断碎大半,肌血崩散。
“哞!呕...呕!”
刚想怒吼壮气,却是一股腥味上涌,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牛头状态极速下滑。
可牛的脾气,牛的性格,以及他多年积攒的压抑,让它不愿意就此结束。
黑山冲撞!
此刻的奴奴佳已经没办法与二杠正常交手了。
它的身体,是他最后的武器。
一对牛角直直杀来。
二杠微眯的双眼,却又在此刻缓缓睁开。
武技·眼观八方。
一阵激发态武气的扩散出去。
那一刻。
风吹草丛、族人的凝视、林鸟的飞掠,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清晰无比。
就连牛头身体的每一处肌肉律动,也如故事所述庖丁解牛,让二杠生出一种可以轻易肢解眼前存在的错觉。
不过...也该结束了。
二杠心中微微感叹。
只一瞬间,突然爆发。
武技·戳脚。
正在猛冲,放弃了防御的牛头,直接被一脚掀飞左侧肩胛骨。
身体瞬间失衡,恐怖的渗透力量,更是让牛头感到窒息,大脑在吃下这一脚后直接宕机。
二杠看起来不急不缓的走到牛头跟前。
武技·手刀。
武技·击掌。
然后...连续重拳!
看似云淡风轻的每一招,都比以往任何一招威力都大上数倍。
牛头此刻已经全身浸血,宛如血牛,摇摇欲坠。
二杠毫不留情。
又是一记低扫,彻底破坏其平衡。
趁机加快拳速,不给它任何反扑机会。
拳速更是比先前的牛头更快,若非武气护体,只是气流都能将手背刮得生疼!
牛头身体朝着前面的地面倒下去,却又被这密集的重拳打的向后仰。
本能的就想要后退,
二杠顺手抓住牛角往回一带。
奴奴佳又被拉了回来。
牛头却迎上了二杠的巴掌,直接命中其太阳穴。
牛头瞬间倒地。
......
此刻的奴奴佳仿佛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
却也因此得以片刻喘息,睁开肿胀的眼睛。
可牛头睁开眼第一件事,却是伸出他那颤颤巍巍的手,要抓二杠的腿。
“哎...”
二杠叹了口气。
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一脚铲飞了牛头,打断了牛头的反击。
牛头尚未落地。
二杠已经来到其身后,将即将落地的牛头,像玩具那般又踹回直立。
“砰!砰!”
又是两拳。
牛头猩红的眼珠子,此刻已经充血肿胀。
可它晃晃悠悠的,依旧想要拉开距离,找机会再打二杠一拳。
可二杠仿佛黏在它身上一样,以它现在的状态根本拉不开距离。
各种攻击接踵而至。
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模糊的视线已经看不清一切。
只能感受到,在一股巨力之后,自己的身体变轻。
“轰!”
落地的撞击。
身体肆意的翻滚,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牛头尝试着撑起身子,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了。
想要发出战吼。
却发现.....
“咕咚~”
体内的一切痛苦,在此刻全部炸开。
那种由内而外,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它再发不出丝毫声音。
不能输!怎么能输?
一个落后的地区,一个精人...为什么会这样?
那条大路有什么秘密,竟然能让住在它尽头的弱小精人变得如此强大?为什么获得力量的不是我?
我怎么就这么倒了?
我要继续修行变强!我要找到父亲的族群,我要解救母亲!要复仇!
本来已经准备叫人过来打扫战场的二杠。
却听见,身后突然响起连续的吐血声。
“呜呜~呕呕~”
奴奴佳狂喷数口血液,强忍着超限的痛苦,也不管身体如何抽搐、失禁,硬是顽强的靠尚且能动的脑袋,慢慢把自己顶起来半个身高。
黎木都看不下去了,太倔了。
微微摇了摇头,有些严肃的喊道:“二杠。”
二杠也有些惊讶和愧疚。
不过快速调整,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这一次基本没有收力。
武技·寸劲。
牛头还什么都没看见,一股巨力将他直接带飞了出去。
随即翻出眼白,思维渐丧,眼前尽是斑斓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