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漓满脸认真严肃的道,“刘嬷嬷,别说我和阿渊还小,就是大了又如何,我想和阿渊一起坐,就一起坐,什么声誉不声誉的,我不在乎。”
刘嬷嬷看到颜九漓不容置喙的模样,心里暗自点头,暗道不愧是天潢贵胄、皇亲国戚,小小年纪一身气势不容小觑,面上带笑但嘴上还是劝道,“小少爷,您啊是还小呢,可卫小公子在过几年,就该议亲了,可不小了。”
缓了缓又继续劝道,“再说了,小少爷您是不知道,您是身份尊贵的镇北王府嫡哥儿,旁人自是不敢多说什么,卫小公子与你在一块也无人敢说什么,可难免有不长眼之人舞到卫小公子面前呀,您说,是不这个理。”
嗯,刘嬷嬷在心中想着可不能给那些在京中闲的没事干的长舌妇们有任何诋毁我家小少爷的机会。
颜九漓无奈,自己个儿是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可刘嬷嬷说得对,在旁人看来卫明渊就是一孤儿无父无母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自己他们是不敢得罪,就怕那些不长脑子的蠢货。
到时候他们若是跑到阿渊面前挑衅,触动到阿渊哪根毁灭世界的神经,那黑化值一涨,那不就完蛋球了了吗,他们哪能知道,在阿渊面前蹦哒,就是在死亡线上蹦迪啊,还是团灭那种。
颜九漓想了想,正欲打算让阿渊去后面那俩马车上休息一二,但又害怕自己触到他敏感的神级,误会就不好了,还未想好如何开口,便被卫明渊打断。
卫明渊只看到他的小少爷眉头微皱,瘪了瘪嘴,还未张口,便抢先开口道,“阿漓,我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只要你在就好了。”
卫明渊的话让颜九漓醍醐灌顶,是啊,阿渊可是魔帝又不是常人,在乎世俗这些礼仪教条、言语攻击,他情感淡漠到近乎无感,除了关乎自己的,没有什么能让他产生波动了。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在乎的,“阿渊,快上来,太热了,上来喝紫苏饮,冰冰凉凉的,可好喝了。”
卫明渊看着重新展露笑颜的颜九漓,利索钻进马车车厢,端起那杯颜九漓特意为他斟好的紫苏饮,一口饮下,整张脸都快扭曲了,倒不是不好喝,加了冰块,酸酸甜甜还冰冰凉凉的,只是这紫苏饮带着紫苏特有的植物清香,这紫苏他着实欣赏不来。
但紫苏饮可是颜九漓特意为他斟的,卫明渊一仰脖就整杯下肚了。
本来颜九漓看卫明渊那扭曲的五官就知道他不喜欢,也是,紫苏这植物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喜欢的那是真喜欢,做菜都要放一点,不喜欢的那是敬而远之呀。
谁知卫明渊还整杯喝了,颜九漓哭笑不得的端着重新为他倒的茶水边递给他边说,“干嘛全部喝完,不喜欢放下就是了,我还能骂你不成,喏,快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