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现在说得好好的,晚上又要偷偷翻墙,进皇宫。”
“从小到大你为了见我皇兄,干了多少次这种事了,严防死守的,生怕有虫和你抢。”
大皇子雌君这回脸是彻底红了,连那小麦色的皮肤都遮盖不住,也不否认,就那么梗着脖子看着颜九漓。
“行了,行了,改天我带雄主一起回去,近几日我有事呢。”
提到正事,大皇子雌君也顾不得害羞了。
“你答应了?”
颜九漓漫不经心转动手上的香槟,“答应了。”
大皇子雌君奇怪道,“你不是和他不对付吗?”
颜九漓喝下一口香槟,无所谓道。
“那是两码事,而且也说不上不对付,只是一些行事作风上的小分歧罢了。”
颜九漓脸不红气不喘的把二虫之间的针锋相对,互看不顺眼,见面了必掐,最次,高低得向对方啐一口,说成小分歧。
大皇子雌君也懒得纠正。
颜九漓借着说,“为了这个,他竟然愿意向我低头,我还是挺佩服他的。”
是一为国为民的好虫,可惜太刚正了,一点不知变通,和这样的虫处不来朋友。
大皇子雌君也点头认可对方的虫品,他也是不明白,明明两虫都不错,怎么平时就一副生死之敌,有你无他的架势。
但他也是真好奇,“你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势同水火了。”
颜九漓支着下巴想了想,也是一团浆糊,说到一开始的矛盾也就一鸡毛蒜皮的小事 ,谁知后来就发展成这样了。
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你呢,也想参与?”
大皇子雌君,“想!”
颜九漓也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熟道,看了一下一边傻乐的皇兄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卫明渊。
“哥夫,说真的,我不希望你参加。”
嘉斯曼很少叫他哥夫,三虫从小一起长大,嘉斯曼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弟弟。
大皇子雌君转头看向一旁自己温润如玉的雄主。
“雄主,弟夫还没有去过酒窖吧,皇宫的酒窖可是藏酒最丰富,最齐全、品质也是最好的。”
“既然二皇弟过几日才回家,雄主就带弟夫去挑选几瓶二皇弟喜欢的好酒带回去吧,那几瓶酒放哪只有我们几个的。”
最后一句是对卫明渊解释为什么要他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