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天明在泽市非常有名气。
作为明星企业家,他乐善好施,建学校,为乡镇修路,建工厂,解决了几万人的就业问题,是市政府常年的表彰对象。
同时,他所创办的天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涉及房产,酒店,餐饮,娱乐等多元化为一体的综合性企业,涉猎广泛。
至少在泽市娱乐业这一块,说一不二。
难道他也是诡异活动的玩家?
钱超多暗暗皱眉。
是了,传闻中,瞿天明出身低微,却在短短十几年内迅速崛起,一跃成为当地知名人物,他所创办的天明集团,也成为当地的知名企业。
如果不是参加诡异活动,他哪来的这么多资金?
只是,现在泽市的玩家中,完全没有瞿天明……
难道是……
他想起来顾铭的笔记中记载的内容:
“原来,这才是酒店的真正目的!我想,我已经发现了它的秘密了!”
“这件事牵扯太大了,除了小天和明仔,我谁都不能告诉!”
“完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到底是谁,透露了这个秘密?明仔和小天,是他们吗……”
“欺骗,隐瞒,阴谋,挑拨离间,终将堕入无间地狱……”
钱超多根据笔记中的内容,开始在脑海中推理。
顾铭发现了某个秘密,他只告诉了明仔和小天,结果不知是谁透露风声,导致所有人全都知道了。
这个秘密的最后获益者,是瞿天明吗?
难道瞿天明靠此,才脱离了诡异活动?
这些仅仅是自己的推理,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当年的参与者才知道了。
而他一想到,瞿天明可能因为这个秘密脱离了诡异活动,心中就不由一阵悸动。
试问,有谁愿意永无止境的活在恐惧之中,常年与鬼为伴?
顾宁雪说道:
“事到如今我就算想瞒也瞒不住你了,我承认,瞿天明确实脱离了诡异活动。”
“更重要的是,当年的那批玩家,在最后关头都死了,只有他活到了现在。”
顾宁雪语气十分低沉,毕竟她的父亲也是当年其中的一员。
“我现在只想调查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也是我一直居住在泽市的原因。”
“只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斗不过他。如果你愿意帮我,我答应你,调查清楚这件事后,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
钱超多把头靠在座椅上。
怪不得顾宁雪同意,把自己父亲的日记给他看。怪不得她毫不避讳,在他面前提起瞿天明。
原来,她早就算计好了!
她是在赌我,放弃不了脱离诡异活动诱惑啊……
难怪她和之前在泽市见到的顾宁雪判若两人。
无论是在泽市,还是诡异活动中,顾宁雪总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而在济城,却总是时不时笑意盈盈。
你一直在,跟我演戏么?
“为什么是我?”
钱超多望着窗外,淡淡的开口。
自己毕竟只是个,侥幸闯了三四次诡异活动的菜鸟。
“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钱超多自嘲一笑,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悲伤。
连你的谋略我都看不透,谈何特殊?
顾宁雪一时语塞。
钱超多继续说道:
“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所求只不过是在恐怖怪诞的诡异活动中艰难生存。至于你说的扳倒瞿天明,请恕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