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二狗子和刘家女反应过来,赵宏悄悄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刘家女则是一脸好奇:“狗子哥,怎么是你在里面,不应该是殿下哥哥吗?”
等到赵宏离开视线,二狗子顿时哭得稀里哗啦,但又不敢哭出声音。
半晌后,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老妹,殿下身份何等尊贵,竟屈尊为我俩把风,而且这药浴……”
说着说着,二狗子又哽咽了。
“老妹,你一定要记住殿下对我们家恩重如山,就算以后殿下叫我们去死也不要犹豫,当然,要死也是哥先死。”
“老妹,哥说的这些话,你明不明白?”
“嗯。”刘家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见哥哥哭,她也想哭。
“这二狗子……”
纵然二狗子压低声线,但没能逃过赵宏灵敏的耳朵。
大半年前的某一天,二狗子悄悄跑来跟他说,毒已经下了,并且亲眼见到喜公公当场喝了下去。
赵宏看得出来,二狗子当时连说话都在颤抖,一阵后怕。
赵宏并未责怪,年仅九岁的他有胆量对一名大修行者下毒,已极为不易,更何况喜贵还没有察觉。
一定是经过一番缜密计划的。
对此,赵宏对二狗子是颇为满意的。
当然,那小瓷瓶里本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清水。
清水自然无毒。
若真是毒药,不一定能成。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二狗子已递交投名状,如今的赵宏对他,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
只希望兄妹俩都能觉醒根骨。
半个时辰后,林伯准时回来,将一脸不情愿的赵宏拖到演武场。
此时艳阳当空,汗水洒落,赵月儿小小的身子还在练剑,并已耍得有模有样。
这丫头才三岁多,不会累的?
仔细看了下,赵宏惊讶的发现,这小丫头的清风拂柳竟已初踏入门。
满打满算,她接触剑法也才不到一个月,足见其努力,且剑道天赋绝佳。
一套剑法使完,赵月儿一脸兴奋地跑过来,一口一个弟弟地叫着,弄得赵宏有些无奈。
一旁的林伯越看越满意,一脸慈祥的让小公主到一旁休息。
“小公主接触剑法不到一个月便已小有所成,殿下,你也得努力呀。”
赵宏悠悠道:“我对剑不感兴趣。”
“那殿下对什么感兴趣,老奴都可以教你,拳法枪法,还是刀法?”
林伯有点意外。
殿下对剑不感兴趣的话,那天的指点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只是误打误撞?
“都不感兴趣,我得回去了。”
赵宏刚转身就被林伯拎了回来。
林伯苦口婆心道:“殿下,你贪玩的心性从今天开始,可得好好改改了,若是你现在不练武,将会输在起跑线上,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将来若遇到与你天赋差不多的人,你肯定打不过。”
“我为什么要跟别人打架,躺着不好吗?”
赵宏一脸“天真”的问,问得林伯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殿下,你可是陛下的儿子,你知道你父皇这几年一直冒着生命危险带着大军冲锋陷阵,奋勇杀敌吗?”
“你知道你父皇为了什么吗,当然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的安稳,当然也为了你,若是没有陛下,妖族杀入城下,别说你现在的锦衣玉食,只怕连小命都得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