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出了狼窝,又陷虎穴。
秦寒嘴角微微抽搐,好言相劝道:“多个朋友多一条路,狗兄当真要在诸多同窗面前,驳了我的面子?”
二狗子站起身,直视秦寒的目光,冷淡道:“驳了你的面子,又如何?”
“你真当以为自己是七品仙体就可以目中无人,为所欲为?”
秦寒微怔,未免感到几分好笑。
直至此刻,他愈发笃定眼前的男女不过是低微的庶民,浑身散发着暴发户的气息,全然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论根骨资质,他稍有不及。
但若论家族底蕴,修炼及人脉资源,他则是全面碾压。
修行一途,绝非仅仅依靠天赋。
仅凭功法和术法,他便能轻松弥补其中的差距。
他有的是方法让对方永无抬头之日。
例如,联合自身人脉蓄意针对,绝不让其有踏入书院三层楼的机会。
届时,这对狗男女还是不得在自己面前,乖乖跪下磕头求饶?
有赵宏作为坚实后盾的二狗子正想与对方硬刚到底时,身旁走来一位俊秀少年。
俊秀少年衣着朴素,却难掩儒雅气质,立于二狗子身旁,与秦寒相对而立。
他谦谦有礼,露出温和笑意,道:“秦兄说的没错,此人的确目中无你。”
秦寒认出眼前俊秀少年的身份。
布山县,张家张应,六品战体,新生中最为耀眼的几人之一。
无论是根骨资质还是家世均不弱于他,甚至略胜一筹。
此人只能结交,不能得罪。
念及此处,秦寒向张应抱拳,朗声一笑道:“此人心高气傲,自视甚高,不过是得志的小人罢了,张兄无需在意,此事我自有计较。”
“既然他如此狂妄自负,自命不凡,那我便在今日考核结束之时,送他一封战书。”
总不能在张应及众多同窗面前丢了颜面,让家族蒙羞。
他的话刚说完,便引得周围众人纷纷驻足,脸上露出看热闹的神情。
秦寒口中的战书,乃是檀尚学宫学子合乎规矩的一种比斗方式,往往伴随着败方难以承受的赌约。
当然,彩头的一部分,需上缴学宫。
“秦兄怕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我身旁的这位公子,即便目中无你又如何?”
张应看似文质彬彬,言辞却如尖刀。
又被抢先发言的二狗子转头凝视俊秀少年,没料到对方会替自己说话。
莫非……
秦寒皱眉道:“张应,你认识他们?”
张应笑着回应:“有过一面之缘。”
秦寒面色一寒,冷道:“张应,你我素无仇怨,今日你真要为了这来历不明的两人与我结怨,与临尘秦家结怨?”
“你可得想清楚了,若你此时离去,我可以当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与你结怨又如何,临尘秦家,又算个什么东西?”一道靓丽的红裙倩影站了出来,眼神格外锋锐冷漠。
“任芊芊?”
人群中,有人喊出红裙少女的名字,引起一片骚动,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任芊芊身上。
又是一位六品战体的天才!
这一届的顶尖天才竟几乎汇集一处,分为两派,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说是两派,那秦寒却显得势单力薄。
有好戏看了。
未等秦寒和其他人反应过来,又有一人站到二狗子等人身旁,凌厉的目光盯着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