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家主,不为家族利益所虑,难道你就不怕你吕家之人心生怨念?”
吕煜闻听此言,面色沉稳:“我吕家之事,无需你费心,你还是先考虑,你师徒二人,能否活过今日吧。”
“虽然我不知道那赵正给你和你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但你若答应率领吕家弃暗投明,加入圣宗,我可代表圣宗向你许诺,赐予你们吕家意想不到的好处,足以让你们更上一层楼的好处。”
“并且,你和你父亲在圣宗的地位,定然不在我之下,在重大事宜上,享有一定的决策权。”
“一切顺利的话,你吕煜裂土封王都不在话下,就像赵正那般,甚至远超于他。”
白发老者丝毫不避讳赵宏的存在,试图以利诱的方式直接笼络吕煜。
而且,他不仅没将赵正放在眼中,还企图拉拢吕煜与他一同颠覆大越,乃至整个华夏大地!
吕煜道:“既然你说我吕家在重大事件上拥有决定权,那我问你,此次进攻大越,是否属于重大事件?”
白发老者道:“那是自然。”
吕煜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提议退兵,不知贵宗意下如何?”
白发老者眉心聚拢,眼中凶光毕露:“吕家主莫不是在开玩笑?”
吕煜冷道:“是你在开玩笑!”
白发老者刚欲开口,瞳孔猛地收缩,蓦然望向下方。
只见司徒青的右手竟被一把看似普通的匕首死死钉在一株八人环抱的古树之上。
“师父,救我!”
司徒青吃痛的同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本以为对付通脉境的赵宏信手拈来,再容易不过,未曾料想到竟被对方突袭得手。
细一回想,更觉诡异。
他刚才好像只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难以言喻的重压,束缚住了他的行动。
然后,一柄匕首呼啸而来,直接把他如钉子般给钉住。
这一切,对赵宏来说,就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