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转身对周围的乘客喊道:“大家都往后退一退,保持空气流通!” 说着,他试图用自己的外套按压住韩沫妍的伤口,可那汹涌的鲜血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渗出
车厢里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气氛,人们的目光在韩沫妍的尸体、她悲痛欲绝的家人以及一脸严肃的列车员之间来回游移。
谁也不知道,在这封闭的车厢里,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对一个无辜的女孩下此毒手,而凶手是否还隐藏在这密密麻麻的乘客之中。
这一系列的疑问,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整个车厢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 。
京市,霍长生的书房里,他刚接到电话,那边的人已经解决了。
霍谨的尸体也埋了,霍长生这些天像是老了十几岁,本就已经半白的头发现在差不多全白了。
手里的雪茄在昏暗的书房里明明灭灭,许久他才开口说道:“让那边的人动手吧,把那丫头抓来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呵,爸你现在做这个决定是不是迟了?我儿子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早这样安排呢?我的谨儿死的多冤啊。”
“你着是怪我了?要是那么容易得到,我还能谋划这几十年?瑾儿不会白死的,一以后我的位置还是会给你,你才四十二岁,媳妇不能生了又不是你不能生了,我看晴儿就不错,让他给你再生一个儿子吧。”
霍元逸瞪大了眼睛,“晴儿可是我媳妇的侄女,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霍长生冷笑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看那丫头的眼神我就知道,那丫头是我们霍家养大的,给你生个孩子怎么了,我看今晚你就去她房里吧,我会让刘妈安排好,反正你媳妇这几天也不会回来的,你也别去哄了,先把晴儿哄好。”
霍元逸内心很是挣扎,但想起儿子他还是答应了,他不能没后,不然下面的几个弟弟也不是善茬。
霍潇他根本就没指望,一个生下来就有心脏病的儿子能有什么用!
晚上,眸晴帮着刘妈一起做的晚饭,家里就只有刘妈、眸晴和霍长生霍元逸父子在家。
霍长生说道:“晴儿,这些事情都不用你做,有刘妈做就行了,你可别累着了,这两天家里事多,你也多休息休息。”
眸晴她身着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整洁的蓝色布衫,下身搭配黑色粗布长裤,朴素的装扮难掩青春朝气。
一头乌黑发亮的麻花辫垂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肌肤如新生儿一般嫩滑,泛着柔和的光泽。
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明亮的杏眼,眼眸乌黑清澈,灵动又有神。
小巧的鼻子下,是淡粉色的嘴唇,嘴角总是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笑起来时,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两个深深的酒窝若隐若现 ,满是纯真与烂漫。
“爷爷,我不累。”
她话很少,霍长生给刘妈使了一个眼色,一锅鸡汤端上了桌,刘妈先给霍长生和霍元逸舀了一碗鸡汤,最后才给眸晴舀了一碗。
“晴儿,你多喝些,看看你都瘦了。”
“好的,爷爷。”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又喝了两口才放下汤碗开始吃饭。
桌上的三人各怀心事,一顿饭下来谁都没在说话,吃完饭后,眸晴觉得有些不舒服就说了一声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