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
寻找起往远金银的门店,很快就看到那座金碧辉煌的店铺。
走到门口。
“林焰?”
一声熟悉的喊声,让林焰停下了脚步,虚着眼转过身。
不会吧不会吧,不要这种展开啊。
一对俏丽的情侣正在身后。
男人年轻,一身休闲装,头发蓬松有型。
潮气很足。
手上提着十几个衣物包装袋,全是奢侈门店的LOGO。
女人依偎着男人的手臂,一头栗色的长发,辣妹出装,端着一大杯奶茶。
满眼不可思议。
“你……到银河工作了?”
林焰皱起了眉头,有点无语,这是什么概率?
天命人遇到脏事的概率这么高?
这个女人叫白倩。
是自己在大学上恋爱了四年的女朋友。
自己在感情上十分盲目,奇怪的是她主动追求的自己。
也是大学毕业那一年。
自己听了父亲的建议,也有心到军队里历练一番。
她哭哭啼啼地答应等自己回来结婚。
也不知道她从哪听说,溪林药坊几乎破产欠下了上千万。
一夜之间和自己断了联系。
事后托人冷冰冰地来了一句:我们分手了。
父亲病重。
尽管指导员苦口婆心地劝说,让自己考取士官,留在军队。
自己也决心打起行囊回溪林帮忙。
只是没多久父亲病逝,厂子积重难返。
父亲临终遗言。
厂子破产就破吧,但绝不能让债务转移到村民身上。
白倩如何,旁边这位公子哥就是例证。
公子哥儿一脸扫视商品的眼神。
打量了一下林焰。
眼神最终聚集在了,自己手里沉甸甸的包装袋上。
满满的敌意。
“倩儿,这就是你那个当兵的前男友?也不怎么样啊。”
白倩用她特有的、发腻的声音。
用肩膀撞了一下他道。
“哎呀~人都有年轻的时候啦,你别吃醋嘛。”
“林焰,你们家,现在怎么样了?”
林焰毫无所动。
最近三个月,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自己的心境意外的平和。
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妈的滚啊。”
公子哥儿怒意瞬间上脸:“嘴特么挺不干净啊。”
林焰虚着眼:“不敢动手是怕打不过我吗?”
心思被点破。
公子哥涨红了脸,甩下满手的包装袋就要前冲上来!
“你特么!”
这嘈杂的一幕!
让往来的路人为之侧目。
白倩立刻上前拉住男朋友。
“算了!算了!”
“我们走吧,你说给我预定了往远金银的首饰呢。”
一个女人决拉不住一个“真正”暴跳如雷的男人。
他愤怒地指着林焰的鼻子。
“听见了吧!往远金银!你TM一辈子都买不起!”
林焰往身后看了看满商场的监控。
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想给这个脑残一棒子.....谁以前不是富二代来着?
自己没有这么傻缺啊。
林焰作为真吃过苦的一代,自己从小就养成了节约节俭的习惯。
当年父亲下乡支教,水土不服发了高烧。
是溪林村村民连夜背着他,去往罗镇上的医院。
那时候没有修路、没有修桥、更没有通隧道。
去罗镇要翻过一整座大山。
是年轻的陈伯,带着几个精壮汉子,在深夜泥泞的山路上,轮流背了几小时才送到的。
母亲说当年父亲只差一口气就要没了。
父亲说。
自己欠溪林人一条命。
虽然溪林药坊一度干得很好,家里也富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