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福临市刑警支队。
陈副队长焦头烂额。
在院子附近猛抽烟,脚边的烟屁股已经有十几个了。
十几分钟前。
一队来自中央的特派员提走了跳楼案的卷宗。
全部福临警方领导都和此案绝缘了。
“我不知道中央怎么就突然派了调查员,我在医院安排的人手都被支走了。”
“我知道我知道。”
“放心,这点我能保证,他们拿不到任何证据!领导您就放心吧!”
陈副队长又拿出烟盒。
发现已经空了。
他正愁在心头,想低头在地上寻点烟屁股抽。
没想。
一个警员跑过来。
“陈队!那个林焰来自首了!”
陈登眼神一愣。
这个家伙涉嫌杀害了刘氏集团手下,一个放高利贷的马仔。
昨天又神人之举。
把那个该死的老头从河里救回了人间。
“自首什么?”陈登没好气:“何队不是说了询问吗?”
“是故意伤人!”
警员有些惶恐:“那家伙在刘氏大厦下面,打断了三个人的腿!”
陈登瞪大了眼睛。
这家伙是一秒钟都不闲着的吗?
“因为什么?”
警员说:“好像是他带了束花,去祭奠那个跳楼的吸D女。”
“被保安驱赶,就动手打了人。”
陈登眼里发狠。
把刚捡起来的烟屁股狠狠一扔!
“上铐!我就不信他这次还能出去!”
“是。”
十几分钟后。
林焰被带入了警局。
又一次锒铛入狱。
直接被带到了一间阴暗的审讯间。
林焰淡然地坐在后悔椅上。
约莫二十分钟后。
那位在大桥上有一面之缘的陈登副队长走了进来。
狠狠把一份卷宗扔到了桌案上。
气势汹汹。
“林焰,男,24岁,罗镇溪林人,你的身份信息里有一段代码?”
林焰闭上眼睛。
“军人集体户口,这段内容涉密。”
陈登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用得着你告诉我?”
“那你问鸡毛?”
这句话把陈登噎得死死的。
“伤者被送到了医院,三名伤者全身多处骨折。”
陈登语气里带着兴奋。
“解释一下吧。”
林焰眯着眼:“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陈登:“我劝你老实点。”
林焰阴恻恻地笑了。
“....前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做了一个怪梦。”
“一个女孩跟我说,他的父亲要做傻事,劝我去帮一帮。”
“果然在昨天看到了他的父亲坠江,我退伍不褪色。于是跳下去把他捞了上来。”
林焰语气越来越冷。
“那个女孩....24岁,很年轻,穿着一身白色衬衫和蓝色阔腿裤,栗色长发。”
陈登的表情慢慢变了。
“那天在刘氏集团的年会上,她突然被叫到了领导的包厢敬酒。”
“被留了下来。”
“有一个人赶走了陪酒女,拿出了蓝精灵助兴,叫刘复。”
“摁着那个女孩也吸了不少....局面很快失控。”
林焰冷冷地看着。
逐渐表情崩坏的陈登。
“六个精壮汉子,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为了防止她反抗,让她咬着大理石桌角,一直到凌晨四点十五分才结束。”
陈登猛然站起来。
“闭嘴!现在说你故意伤人的事!”
他急忙让笔录员出去。
这段不记述。
同时还急忙关了监控。
气喘吁吁,冷汗从他的脖子后面渗了出来。
林焰滔滔不绝。
“刘复、刘建安、刘明、王夏、董毅、齐住....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