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河满脸笑意,热情地领着众人前往大厅。刚到厅中落定,就听闻一阵爽朗的叫嚷声从远处传来。原来是柳云舒的大舅赵擎和二舅赵霸提前回府,一听说外甥来了,脚步都急切起来,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大厅赶,一边扯着嗓子喊:“小外甥,可想死舅舅们啦!”
说话间,两人已迈进大厅。赵大河坐在主位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两个儿子的冒失模样,也不生气,反而觉得热闹欢喜。柳云舒坐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中满是对舅舅们的亲近。
姨妈赵倩坐在客厅,身后的李雪悄悄抬眼,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柳云舒身上,又迅速移开。李文杰则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盏,轻抿一口,笑着看向这热闹的场景。赵擎和赵霸快步走到柳云舒面前。
柳云舒见状,立刻站起身,身姿挺拔,对着两位舅舅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朗声道:“舅舅们,别来无恙啊!”
赵擎和赵霸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外甥,心里乐开了花。赵霸挠挠头,笑着问:“云舒啊,你这次来,是不是有啥事儿?”
柳云舒佯装生气,微微嘟嘴,故作不满道:“舅舅们怎么能这么说,外甥要是没事,就不能来看看舅舅,跟舅舅们叙叙旧啦?”
这话一出,赵擎和赵霸相视大笑,赵擎拍了拍柳云舒的肩膀,乐道:“瞧这孩子,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真会哄人!” 两人被柳云舒的回答逗得合不拢嘴。
赵大河微微颔首,脸上满是关切,缓缓开口道:“听你母亲说,你最近又是建酒坊、建酒楼,还搞起了镖局押货的生意,干得是风风火火的。怎么样,可有什么收获?”
柳云舒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连忙回道:“说起这个,外公,我新酿的酒您一定要尝尝!”说罢,他提高了音量喊道:“柳大!”
不多时,柳大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手中稳稳地捧着四个盒子。那正是定制的“舒云记”盒子,精致非常。盒子里装的是杜康酒,经过改良后,外观更加精美,高端大气上档次。盒子上方印着醒目的“舒云记”商标,中间“杜康”二字苍劲有力。
柳大将盒子轻轻放在桌上,又恭敬地退了出去。柳云舒接着说道:“这酒是我们酒坊最先酿造的,意义非凡,用来纪念,市面上可买不到。今日我特地带来孝敬外公和舅舅们。不过,今天得委屈外公一下了。我原本打算给外公两瓶,两位舅舅各一瓶,可没想到姨夫今日也在。所以我决定拿出外公的一瓶给姨夫。外公您放心,欠您的那一瓶,我稍后一定送到府上。”
李文杰听后,心中满是诧异,对这个外甥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愈发喜爱。赵大河则满脸笑意,对柳云舒的做法很是赞同。
这时,柳大又一手拿着一瓶酒走了进来,这酒是散装的。柳云舒解释道:“这盒装的酒意义重大,用来纪念,直接打开喝太浪费了。所以我准备了散装的酒,让外公、舅舅和姨夫尝尝。这散装酒和盒装酒的味道是一样的,如此一来,盒装酒就不用打开了。”说着,他指了指其中一瓶特殊的酒,“这是我刚研制的特殊饮品,叫啤酒,比市面上的更好,没有杂质,也是特地孝敬长辈们的。”
众人听了柳云舒的一番话,纷纷点头,对他的周到细致十分认可。
柳云舒动作轻柔,手指熟练地按开盒子上精巧的机关,缓缓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将酒取出。他微微欠身,面向长辈们,态度恭敬又带着几分自豪地说道:“外公,您请看。这酒的瓶盖采用螺旋纹设计,只需轻轻一拧便能打开,十分便捷。再瞧这个位置,这儿有一小根瓷条。它的作用可不小,是为了防止有人随意打开我们的酒,私自兑水以次充好,坏了咱们的口碑。只要这个封口被打开,要是有人拿着这样的酒来找麻烦,我们一概不认账,如此一来,便能确保酒的品质始终如一。”
赵大河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奇,不住地点头,由衷赞叹道:“这办法想得妙啊!”
柳云舒又伸出手,指着商标侃侃而谈:“如今我酿的酒,因为口感醇厚、味道绝佳,在市面上十分畅销。为了长远发展,我特意设定了自己的品牌,就是这个‘舒云记’。我还留了个心眼,在商标上做了防伪处理。这样一来,要是有人妄图模仿我的品牌卖假酒,依据这个商标,我们便能快速准确地辨别真伪。”
说完,他稍稍停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还有我开办的镖局,给别人押货物其实并非最主要的业务。我采用了一种创新的营销方式,以青山镇为核心,在周围的每个乡镇都设立了站点。顾客要是需要酒,直接在站点订货就行。我的镖局每日都会按时送货过去,因为各个地方都设有站点,所以配送方便又快捷。”
赵大河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外孙,内心激动不已,感慨万千:看来自己的外孙真的做出了一番大事业。”
这时,柳云舒动作娴熟地打开那两瓶散酒,伸手拿过旁边摆放整齐的茶杯,依次给赵大河、赵擎、赵霸还有李文杰倒上了小半杯酒。
四位长辈好奇地看向杯中酒,只见那杜康酒清澈透亮,没有一丝杂质,酒液表面泛起的酒花均匀细密,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十分好看。他们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刹那间,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辛辣中带着甘甜,口感层次丰富,令人陶醉,那股滋味着实美妙,喝完后还有一股暖意在腹中升腾,微微上头,让人忍不住咂咂嘴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