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河和赵擎对视一眼,赵大河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而赵擎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似乎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
赵大河知晓王巧儿确实在柳云舒这儿后,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先是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焦急神色逐渐褪去,而后拍了拍柳云舒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云舒啊,你能好好照顾巧儿,外公就放心了,你们有夫妻之名,外公祝福你们,你们好好的,特别是你要好好对人家。既然找到了人,我们也该回去了。”说罢,便招呼赵擎一同准备离开。
两人走出伯爵府,上了自家的马车。坐定后,赵大河想起还有要事得赶紧处理,便唤来一个跟车的下人。他神色认真,语气急切地吩咐道:“现在你即刻去府城,告诉王家人,说找到王巧儿了,就在柳家侯府里。可千万不能耽搁,快去快回!”
下人领命,不敢有丝毫懈怠。
十几天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下人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府城。当他将“王巧儿在柳家”这个消息告知王家众人时,原本笼罩在王家的那层阴霾,似乎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光亮,众人心中高悬着的石头纷纷落了地。
王伦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可就在这如释重负的瞬间,一个疑惑涌上心头,他拧着眉头,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巧儿会在柳家?”他下意识地看向王发,声音中带着一丝猜测与不安:“难道,巧儿和柳家小子好上了?”
王发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王巧儿平日里的种种模样,缓缓点头:“应该就是,不然为什么会往他家跑?”这看似简单的回答,却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王伦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忧虑:“这可如何是好?柳家人怎么样,还没打听过呢。”对于女儿的终身大事,他从未想过会这般突然地出现转折,而这个柳家,就像一个未知的谜团,让他心里没底。
王发轻抚着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巧儿看上的人,应该是不差的,不过,现在我们要去青山县一趟,看看是怎么个事儿,顺便把巧儿接回来。”他的语气沉稳,带着长辈的决断,给慌乱中的众人指明了方向。
王家上下迅速行动起来。管家开始安排车马,准备路上所需的物品,一边清点着行李,一边仔细叮嘱车夫:“这次去青山县,事关小姐的终身大事,路上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出岔子。”车夫连连点头,认真检查着马车的每一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王伦回到房间,挑选了一身庄重的衣裳,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他深知此次前往柳家,不仅是接女儿回家,更是要与柳家商讨女儿的未来,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他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女儿的面容,担忧与牵挂交织。
王发则坐在书房里,翻阅着一些关于柳家的零星资料,虽然所知甚少,但他还是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他想起王巧儿小时候的活泼模样,如今她已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心思和选择,他不禁感慨万千。
出发的那天,阳光洒在王家的庭院里,马车缓缓驶出大门。王伦和王发坐在车内,各自想着心事。车窗外,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可他们却无心欣赏。
一路上,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两旁的景色如画卷般快速掠过。王伦看着窗外,心中默默想着见到女儿和柳家人该说些什么,如何才能让女儿得到幸福。王发则闭目养神,看似平静,实则内心也在为即将到来的会面做着准备。
当青山县的轮廓渐渐出现在眼前时,王家人的心情愈发紧张。他们即将面对的,是王巧儿的选择,也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交流与碰撞。
王家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到赵家,门房通报后,很快便被迎进了内堂。赵大河早已等候在此,见王家人进来,脸上立刻浮现出亲切的笑容,热情地迎上前去:“亲家,别来无恙,是为了巧儿的事情来的吧。”
王发走上前,微微拱手还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与忧虑,但仍不失长辈的沉稳:“不错,我是为了我孙女来的,现在我们虽然不知道详细情况,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赵大河,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探寻更多关于王巧儿的消息。
赵大河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道:“巧儿和云舒好上了,不如这次来,就把这件事情定了吧。”他的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早已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对这门亲事充满了期待。
王伦在一旁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得知女儿找到了归宿,且对方是知根知底的柳云舒,他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另一方面,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对于女儿的未来,他仍有着诸多的担忧与考量。
王发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这事儿来得突然,我们王家自然是希望巧儿能有个好归宿。只是这婚姻大事,还得慎重些,我们想先见见巧儿,听听她的想法。”他的话语中带着对孙女的疼爱与尊重,也展现出王家对于这门亲事的谨慎态度。
赵大河笑着应道:“那是自然,巧儿这孩子我也看着长大的,懂事又乖巧,和云舒那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先别急,先喝杯茶,等会儿就带你们去柳家,顺便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