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话金口玉言,谁敢质疑。
娴贵妃乃大皇子生母,在箫策刚称帝时也是受宠的一位。
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不受宠了,但是因为有大皇子,地位摆在这。
所以在这宫中除了太后和皇后,娴贵妃可是从未将谁放在眼里。
可今天却在叶南汐这里碰了钉子,娴贵妃顿时面色阴沉下来。
皇后看到娴贵妃吃瘪,心里暗喜,必竟皇后和这个娴贵妃向来是表面和气。
皇后面带笑容缓和气氛:“好了好了,这件事都过去了,都是自家姐妹,莫要因个奴才伤了和气。”
娴贵妃虽心中不悦,但也不好发作,只得强压怒火应道:“皇后娘娘说得极是。”
叶南汐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皇后娘娘说得太对了,都是姐妹,只要姐姐们不为难嫔妾,嫔妾自会和姐姐们好好相处。”
皇后看着叶南汐十分和善的笑着:“宓嫔你能重得皇上宠爱,是你的福气,可要好好珍惜,不过这脾气可不能太任性骄纵了。以免因此惹陛下不悦。”
叶南汐噗嗤一笑道:“嫔妾多谢皇后娘娘教诲,不过陛下却甚是喜欢嫔妾的性子,嫔妾也不能违了圣意啊!”
皇后摇摇头:“本宫不过倚老卖老的给两句忠告罢了,宓嫔既然不听,是本宫多事了。”
淑妃见状,急忙开口说道:“皇后娘娘若是老了,那咱们这些从潜邸就跟随皇上的老人儿们可真是无颜再说半句话啦!娘娘您呐,如今依然如同臣妾初次见到您时那般风华绝代、光彩照人呢。”
听闻此言,下方的一众嫔妃也纷纷赶忙随声附和起来。一时间,宫殿内充斥着对皇后娘娘的赞美之声。
然而,就在众人阿谀奉承之际,宁贵人却突然站起身来。
只见她身姿婀娜,娇声地开口说道:“皇后娘娘啊,这宓嫔妹妹近来可是受尽恩宠呢,想必定然有着与众不同的过人之处。既然妹妹如此深得圣上欢心,不知能否将其中秘诀分享给我们姐妹一些呢?也好让我们多多效仿学习呀。”
坐在一旁的叶南汐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冷冷一笑。
这个宁贵人就是皇后的一条狗,现在站出来是替皇后为难自己。
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悠然地望向宁贵人。
叶南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轻声说道:“呵呵!这位姐姐若是有心想要学,那就不妨待我与陛下共赴云雨之欢的时候,姐姐在旁仔细观摩好好学习一番。只是不知道,陛下他是否会应允此事呢?”
叶南汐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辞一出,在场的众多嫔妃顿时都被惊得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宓嫔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竟敢当众说出这样不堪的话语来。
宁贵人此时更是惊骇不已,宁贵人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如何接叶南汐的话。
皇后见状轻咳一声道:“诸位姐妹,在过几日便是皇上寿辰,这几天本宫事多,姐妹们也要好好准备一下,这几日便不用来本宫这里了,好了,众位姐妹都回去吧。”
众人见此情形,皆纷纷恭敬地站起身来,整齐划一地向皇后行了礼后,便有序地退出了这富丽堂皇的凤仪宫。
待到众嫔妃逐渐远去之后,皇后身侧叫冷香的侍女快步走上前来,一脸愤懑不平地说道:“娘娘啊,您瞧瞧那个宓嫔,简直太狂妄无礼了!仗着皇上如今对她的万般宠爱,竟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中,真真是目中无人呐!而娘娘您却如此纵容她这般放肆,实在是太委屈自己啦!”
皇后听闻此言,只是微微抬起眼眸,眼神幽深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一般。
皇后冷笑一声缓缓地道:“皇帝眼下正沉醉于宓嫔的温柔乡中,对其宠爱有加。本宫又何必在此时去碰这颗烫手山芋,无端招惹皇上的不悦呢?
不过嘛......太后娘娘向来最为憎恶那些以狐媚之姿迷惑君王的妃嫔。倘若能让叶南汐在皇上寿辰那一日不小心触怒了太后,哼哼......到那时,想必她的好日子也就算是到头咯。”
冷香闻言,忙道:“皇后娘娘这是已有了法子对付宓嫔?”
皇后招手附在冷香耳边“你去宁才人那要她……”
冷香闻言一喜忙领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