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宫的秀女共有四位,个个皆是花容月貌、身姿婀娜。
皇后将她们皆封为了常在,并告知众人需等待皇帝宠幸之后再作进一步封赏。
此次选秀过后,按照宫廷惯例,皇后会优先安排这些初入宫廷的秀女们侍寝。
因此,接下来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都被视为给予新人们展现魅力与获得恩宠的绝佳时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个月里,叶南汐让皇帝连续在她所居住的锦绣宫留宿。
如此行径,显然违背了宫廷中的规矩。
要知道,在众多嫔妃眼中,这样独占皇恩的行为实在有些过分。
面对皇后的指责,叶南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哎呀!娘娘您可真是说笑了,陛下龙行虎步,又岂是嫔妾能够轻易留住的呢?再者说了,陛下想去何处就寝全凭他自己喜好决定,嫔妾怎敢胡乱揣测圣上的心思啊。”
她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诸位嫔妃顿时脸色各异。
有的面露惊讶之色,似乎没想到叶南汐竟敢如此大胆回话;
有的则满脸怒容,显然对她的言辞感到极为不满;
此时,皇后轻轻抚了抚衣袖,语气平和但带着一丝威严地说道:“宓贵嫔,即便皇帝执意要留在你那里,你也应当多念及这些新来的妹妹们才是。理应劝谏皇上多多体恤新人,莫要过于偏爱一方,以免失了后宫平衡之理。”
皇后话音刚落,周围的嫔妃们便如事先约定好一般,纷纷附和起来。
其中一人抢先说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宓贵嫔此举着实做得不太地道呀。”
另一人紧接着应和道:“是啊是啊,姐妹同在宫中,本应雨露均沾,怎能让宓贵嫔姐姐一人专享此等荣宠呢?”
一时间,各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显得颇为热闹。
此时此刻,那几位刚刚入宫不久的常在们,一个个皆用哀怨无比的目光凝视着叶南汐。
自从她们入宫以来,便一直精心地准备着侍寝,谁知道入宫这么多天,竟然连皇帝的面儿也没能见到。
叶南汐听着周围众人对她喋喋不休的指责声,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哎呀!诸位姐妹莫要这般怪罪于妾身,妾身可从未有过想要独自霸占皇上的心思。
妾身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呀,不知怎的,皇上就是偏爱往妾身这里跑,妾身又能如何呢?
唉!说实在话,妾身倒是巴望着能有哪位姐妹将皇上的心给勾走才好呢,如此一来,妾身也能借机好生歇息一番,不必再像如今这般整日劳累疲惫不堪啦。”
一边说着,叶南汐还一边伸出手轻柔地揉了揉自己的腰部,脸上流露出些许嗔怪之意:“哎呦,妾身这腰真是酸痛得紧呐。春婵,快过来替本宫揉揉。
唉!都怪陛下精力太充沛,昨儿个夜里翻云覆雨折腾了好几回,丝毫不晓得怜惜妾身,害得妾身这腰都险些要断掉喽。”
话音刚落,整个宫殿之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一时间,众多位妃嫔们皆是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复杂而难以言喻的眼神。
谁都未曾料到,这位宓贵嫔竟然会以如此直白且张扬的方式,向着她们大肆炫耀皇帝对其的宠爱有加。
淑妃气得浑身发抖,紧紧咬着牙关,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嘴里恨恨地骂道:“真是太不知廉耻了,如此行径,简直与那勾人魂魄的妖精无异!”
一旁的娴贵妃则显得淡定许多,但她看向叶南汐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对于皇帝,她早就心如死灰。
唯有关乎到大皇子的事情,才能让她稍稍动容。
至于其他人或事,根本无法引起她丝毫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