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宏伟壮丽的皇宫,皇后与众多嫔妃拖着沉重的步伐下了马车。
此时,天空早已被黑暗所吞噬,点点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今日这一番折腾,着实令众人心力交瘁、疲惫至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倦意。
皇后回到自己的凤仪宫后,只是稍稍坐下喝了口水,稍作休整便起身前往叶修仪的宫殿。
其实,皇后内心深处并不太想理会叶修仪的生死。
然而,身为一国之母,后宫之首,出了如此重大之事,她无论如何也得亲自过来查看一下叶修仪的状况。
当皇后踏入叶修仪的寝宫时,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迎面扑来。
借由室内摇曳的烛火,皇后终于看清了躺在床榻之上的叶修仪。
皇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阵骇然。
她下意识的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因惊恐而失声尖叫出来。
站在一旁的贴身宫女半夏同样也是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连忙用手帕紧紧捂住口鼻,同时把头偏向一侧,不敢再多看一眼。
只见叶修仪全身上下几乎都被厚厚的白色纱布重重包裹着,那些纱布已然被鲜血浸染,透出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就连她的头部也未能幸免,整个脑袋都被严实的纱布缠绕起来,仅留出一只眼睛露在外面。
一直在床边守候的太医见到皇后来临,急忙躬身行礼请安。
皇后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叶修仪伤势究竟如何?”
太医面色凝重地躬身行礼说道:“启禀皇后娘娘,经过微臣诊断,叶修仪此次伤势颇为严重。其头部遭受重创,导致昏迷不醒,并且脸部也受了伤,那伤口极深,日后恐会留下疤痕。
然而,最为棘手的还是她的后背之伤,背部腰椎骨已然折断,依目前状况来看,即便她能够苏醒过来,今后怕是再也无法起身行走,余生都只能瘫痪于床榻之上了。”
皇后闻听此言,不禁悚然一惊,心中暗想:如此说来,叶修仪往后岂不就成了废人?
这般生不如死、苟延残喘地活着,倒还真不如当初直接摔死来得痛快!
想到此处,皇后不由得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缓声道:“罢了,你务必要尽心尽力医治叶修仪,若有任何所需之物,尽管来寻本宫便是。”
太医连忙恭敬应道:“微臣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皇后微微颔首,又朝床上昏迷不醒的叶修仪投去怜悯的一瞥后,便转身走出了寝宫。
待回到凤仪宫,皇后先是吩咐宫女准备香汤沐浴,随后更换了一身干净素雅的衣裳,才慵懒地躺靠在床榻之上,轻轻地揉着自己的眉心,似是想要缓解些许疲惫与烦忧。
这时,贴身侍女半夏轻手轻脚地走至近前,双手奉上一盏热气腾腾的参茶,柔声说道:“娘娘,您操劳许久,快喝杯茶润润喉吧。”
皇后优雅地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后,缓缓放下杯子,目光幽深地看向一旁的半夏,轻声问道:“半夏,你觉得这叶修仪马车突然失控一事,是否纯属意外呢?”
半夏微微躬身,谨慎地回答道:“娘娘,您莫非是怀疑叶修仪遭人暗算了不成?但又有谁能对她下手呢?”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秀眉微蹙,若有所思地说道:“本宫只是觉着这事透着几分蹊跷。叶修仪出发之前来找本宫,想算计令妃。
本宫发现护卫令妃的禁军中人员出现了变动。本宫就知道这个可能是叶修仪安排的人,她可能要在路途上对令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