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未亮透,晨曦微露之际,萧策起身准备上早朝。
正当刘公公进来准备伺候萧策时,未曾料到淑妃竟会前来,主动提出要伺候他洗漱和更衣。
淑妃双眼红肿,她跪倒在萧策身前,开始小心翼翼地伺候起萧策穿衣来。
“皇上……臣妾昨夜彻夜未眠,反复思量,终是彻悟了。
日后但凡有皇上不喜之事,臣妾绝不会再犯糊涂去触碰。恳请皇上宽恕臣妾此前之过啊!”
淑妃边说边将头垂得更低,声音轻柔得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吹散。
萧策闻声望去,瞧见淑妃那红肿不堪的双眸,心中不禁微微一叹。
随后缓声道:“既然已知错,那便罢了。往后只要你谨守本分,朕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淑妃听闻此言,连忙点头应承,表示定会谨遵圣谕。
而后,她始终保持着恭顺谦卑的姿态,一直将萧策送到门口方才止步。
萧策刚踏出淑妃的宫殿大门,便头也不回地对着紧跟其后的刘公公沉声吩咐道:“刘全,你且从库房里挑选些珍贵的赏赐之物,送往淑妃宫中。”说罢,他挥一挥衣袖,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这后宫之事向来与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身为一国之君的他,有时纵使贵为天子,却也有诸多无可奈何之处。
而此次对淑妃施以恩宠,实则也是出于政治考量,他必须得让那权倾朝野的平南公府看到自己对待淑妃的重视程度......
有些事情,即便明知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但该有的样子还是不得不摆出来啊!
就这样,一连数日,萧策皆如往常一般前往淑妃宫中处理政务、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而这段时间以来,淑妃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可真是出尽了风头,享尽了无上荣光。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充斥着关于皇上如何极度宠爱淑妃的种种议论之声。
众人皆对淑妃投来艳羡甚至嫉妒的目光,觉得她如今已然成为了这后宫之中最受圣眷之人。
然而,只有淑妃自己心知肚明,这看似无尽的荣宠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萧策每次前来她的寝宫,仅仅只是专注于手中的奏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举动。
面对这样的情形,淑妃心中不禁感到无比烦闷。
说来也怪,不知怎的,淑妃只要在那萧策身旁多待一会儿,便会觉得浑身上下奇痒难耐。
这种感觉起初还能忍受,但随着相处时间渐长,瘙痒之感愈发强烈,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肌肤之下肆意爬行啃噬一般。
正因如此,自那以后,淑妃对于靠近萧策这件事可谓是畏之如虎,根本不敢再轻易踏足他身前半步,唯恐重蹈上次那般,尴尬失态的覆辙。
每每想起当时自己在萧策面前强忍瘙痒、坐立难安的窘态,淑妃都不禁面红耳赤,羞愤交加。
莫不是我对皇上过敏了不成?
淑妃心中暗自嘀咕着,越想越觉得蹊跷。
于是她当即传召宫中太医前来给自己诊断一番。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到,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却只是摇着头说道:“娘娘脉象平稳,除了气血略有燥热之外,并未发现其他异常之处啊。”
听到这话,淑妃满心期待顿时化作泡影,她眉头紧蹙地问道:“当真没有别的缘由?本宫这浑身发痒究竟是何缘故?”
然而,面对淑妃的追问,太医也是一脸茫然,苦思良久仍是不得其解。
无奈之下,淑妃只得传召太医院的所有太医一一前来诊治,可是太医对淑妃的病症都是一样的说法。
无奈之下,淑妃强压下心头的烦闷与焦躁,只能尽量减少与萧策的接触。
毕竟,眼下找不到病因,也唯有如此,才能避免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瘙痒再度袭来。
只是这般小心翼翼地回避着,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这莫名的症状一日不除,淑妃的心便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叶南汐此刻正揉着自己那酸痛无比的腰,娇柔地倚靠在锦绣宫中那张华丽软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