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皇帝就下了旨意,四皇子满二周岁后,直接过继到皇后膝下抚养。
这直接引起了朝内上下以及后宫动荡,一片哗然。
这意味着什么,素来都是立嫡立长,定了嫡子,只要四皇子长大后不犯什么大错,就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储君了。
而对此事反应最大的,便是娴贵妃以及大皇子了。
娴贵妃所居的景福宫中,刚刚下朝的大皇子匆匆忙忙地将皇上送去御书房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这里探望娴贵妃。
当娴贵妃看到大皇子,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她连忙起身相迎,并亲切地招呼着大皇子入座。
一旁的宫人见状,迅速端上来大皇子平日里最爱吃的点心。
娴贵妃拉着大皇子的手坐下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轻声说道:“琛儿啊,听闻皇后竟然过继了四皇子,看来这皇后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性子了。”说罢,她轻轻叹了口气。
大皇子从容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热茶,然后微笑着安慰道:“母妃不必忧心,那四皇弟年纪尚幼,目前对我尚无太大威胁。”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然而,娴贵妃仍然皱着眉头,担忧地说:“话虽如此,但就怕皇后不甘心就此罢休,日后恐怕会借着四皇子兴风作浪,生出许多事端呢。”
大皇子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母亲的看法,接着说道:“如今父皇正值壮年,春秋鼎盛,且尚未有立储之意。
只要孩儿行事谨慎,不犯过错,想来这地位也不至于轻易被动摇。不过,未雨绸缪总是好的,孩儿也需要早早做好应对之策才行。”
听到此处,娴贵妃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急切地问道:“琛儿,莫非你已经有了什么良策不成?”
大皇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面色凝重地说道:“儿臣寻思着,今年的春闱乃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届时,众多才俊将会云集京城参加科举考试。儿臣可以从中挑选一些德才兼备、可为我所用之人,收至麾下,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说完,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远方,似乎已经开始谋划具体的行动方案。
娴贵妃满意地笑了,“琛儿心思缜密,如此甚好。但也要小心行事,莫要让人抓住把柄。还有那四皇子虽小,可皇后那边却也不得不防。”
大皇子微微躬身,郑重应道:“儿臣深知其中利害关系,自当全力以赴,定不会辜负母妃期望。
儿臣这就安排信得过之人密切留意皇后那边的一举一动,但凡稍有风吹草动,便能第一时间知晓,如此一来,儿臣也好提前筹谋应对之策。”
娴贵妃满意地点点头,轻缓说道:“本宫近日听闻你的侧妃已然有孕,若是诞下男婴,那可就是尊贵无比的皇长孙啊!届时,你父皇必定龙颜大悦。”
大皇子闻此言语,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喜悦与期待之光,轻声回应道:“母妃所言甚是,倘若果真能喜获皇长孙,儿臣于这宫廷之中的地位势必更为巩固。儿臣也期盼着侧妃能够平安顺遂地诞下麟儿。”
娴贵妃爱怜地轻轻拍了拍大皇子的手背,柔声嘱咐道:“琛儿啊,当下这局势波谲云诡、错综复杂,切不可掉以轻心。正所谓一步踏错,全盘皆输。
故而咱们行事需万分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缓缓布局,一点一滴地积累优势方可。”
大皇子神色恭谨,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地道:“儿臣谨记母妃谆谆教诲,定然不敢有丝毫懈怠。”言罢,他向娴贵妃辞别后,转身稳步走出景福宫。
锦绣宫中,叶南汐听完刘山打探回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于皇后过继四皇子的事,叶南汐并不在意。
前世皇后也是过继了四皇子为嫡子,只不过那是在四皇子长到五岁时,可惜的是四皇子过继到皇后身边才一年,四皇子就死了。
而四皇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叶南汐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因为自己的重生,好像许多事的轨迹也多少有了改变,也包括萧策对自己的感情。
想到那天上元节萧策在看烟花时对自己说的话语,叶南汐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