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芷拿起那份文件,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轻微的颤动几乎难以察觉,却像是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紧张神经。她目光落在文件上,文件上的字迹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那些字像是一只只黑色的小蜘蛛,瞬间将她的视线紧紧缠住,笼罩在一片令人不安的阴霾之中。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行一行地扫视着,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周围的空间里,周围的窃窃私语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聚集在汪芷身上,那一道道视线犹如实质般的针,刺得她的肌肤隐隐生疼,她似乎都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审视与怀疑像小虫子在皮肤上爬动。压力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沉重地压在她的肩头,那重量让她的肩膀不自觉地微微下沉,几乎喘不过气来。
文件上,赫然是一份转账记录,数额巨大,收款人正是汪芷。那几个数字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像是狰狞的怪兽。转账日期,则与竞争对手公司出现财务危机的时间点高度重合。郑律师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阴冷地吐着信子,那声音仿佛带着丝丝凉气钻进她的耳朵:“汪小姐,这份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汪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就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她的脊椎蜿蜒而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命运似乎总是喜欢和她作对,在她以为拨开云雾见到光明的时候,又毫不留情地将她打入深渊。前世的背叛,今生的陷害,难道她注定要活在无尽的阴影之中吗?不,绝不!她紧紧咬住嘴唇,牙齿用力地陷入柔软的唇瓣,一丝血色从唇间渗出,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股铁锈般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绝不能屈服,绝不能让那些想要害她的人得逞!她深吸一口气,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丝凉意,她将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她反抗的号角。她抬起头,目光如炬,那目光像是燃烧的火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份转账记录是伪造的!”她的声音坚定而清脆,如同利剑出鞘,划破了压抑的空气,那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响亮。郑律师冷笑一声:“汪小姐,伪造证据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份转账记录是假的?”汪芷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我当然有证据。郑律师,你还记得那天你的助理小刘给孙同学U盘时,他那慌张的神情吗?而且他当时穿着一件黑色的旧风衣,衣角还有一块明显的污渍。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郑律师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慢慢地汇聚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
“看来我没记错。”汪芷冷笑一声,她转头对项霆说,“报警,让警察来查。另外,把学校的监控调出来,那天晚上的监控,一定拍到了什么!”项霆立刻点头,他拿出手机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再次拨通电话。郑律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惊恐地看着汪芷,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像是想要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汪芷突然走到孙同学面前,蹲下身子,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一阵凉意透过裤子传了上来。她轻声问道:“孙同学,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是谁给你的U盘吗?”
**汪芷视角:**
汪芷的话音刚落,脑海中如同闪电划过,前世模糊的记忆碎片瞬间清晰起来。她猛地想起,那天晚上,孙同学拿到U盘后,曾和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的男人短暂交谈。虽然看不清男人的脸,但那男人左手手腕上的一道细长疤痕,却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那疤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是一条盘踞在手腕上的小蛇。那道疤痕……汪芷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她立刻在脑海中搜寻着,终于,一个身影与记忆中的疤痕重合——那是郑律师的助理,小刘!
汪芷猛地站起身,她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拂过她的脸庞。她目光如剑,直刺向郑律师:“郑律师,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助理小刘,左手手腕上,是不是有一道疤痕?”郑律师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神闪烁不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来我没记错。”汪芷冷笑一声,她转头对项霆说,“报警,让警察来查。另外,把学校的监控调出来,那天晚上的监控,一定拍到了什么!”
项霆立刻点头,再次拨通电话。
郑律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惊恐地看着汪芷,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如此敏锐,如此……可怕!
**项霆视角:**
与此同时,项家祠堂。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古老的祠堂内,香烛燃烧着,那火焰摇曳不定,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烟雾缭绕,将一排排灵位笼罩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那股香味浓郁得有些刺鼻,却无法驱散那股浓重的压迫感。项三叔站在祠堂中央,声音洪亮,那声音在空旷的祠堂内回荡,如同雷鸣般炸响:“……项霆身为项家子孙,不顾家族声誉,执意袒护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简直是给家族蒙羞!我提议,即日起,将项霆禁足,直到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他环视四周,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阴险的味道,仿佛已经看到了项霆被囚禁的画面。他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阴险的弧度。
“我不同意!”项霆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雷鸣般在祠堂内炸响。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烛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在地上晃动着,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火焰像是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他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决然。
“三叔,你凭什么禁足我?就凭你那些莫须有的指控吗?”项霆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他一步步走向项三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项三叔的心脏上,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祠堂里回响,显得格外沉重。
“项霆,你放肆!”项三叔被项霆的气势所震慑,声音有些颤抖,“我是你三叔,是你的长辈!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长辈?”项霆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