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来猛挠我。
我当然不敢还手了。
我一边抵挡,一边掏出手机给包租婆打电话。
胳膊让他挠了好几道血口子。
我几次都想发火了,但还是忍住了。
包租婆的电话始终打不通,也不知道她忙什么去了。
最后等来的是警察。
楼梯间全程有监控。
警察直接看了监控,把我们两个人都带到了派出所。
“你们二位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要他偿命,他把我儿子伤害了!” 疯女人还在尖叫。
“冯女士你冷静一下,现在你家的狗又没有死,宠物医院已经救活了。”
“那也不行,他对我家狗暴力相向!”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都到派出所了你别胡搅蛮缠了,狗怎么能当儿子呢?”
“小同志,注意你说话的态度,现在不是在调解吗?”
“警察同志你看看,他什么态度,我要找律师我要起诉他。”
“你先把欠的房租交上!”
“警察同志你听见没有?这就是暴力催收。这是典型的不良行为!”
……
调解的警察一拍桌子,“都先关起来。冷静冷静。”
“每个人都找个保人来!”
我没办法只能给包租婆打电话。
可是包租婆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我在私聊和群里面都给她发了信息,告诉她尽快到这个派出所。
这时,我一转身。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穿着一身夏季的警服就这么站着,看着我。
“宋大平?”
她惊讶地说道:“真的是你?”
“呵呵!” 真够离谱的,“你家那么有能量,你怎么还当上警察了,怎么不干个更高职位啊!”
后面负责案子调解的派出所警察见我俩认识,就和宋大平点了一下头离开了。
“宋干事,你们聊!”
我趁机扫了一下她的肩膀,就是一个弯杠。
闹半天她刚当上警察。
结果她一句话,差点没给我惊掉下巴。
“郝起来,没想到,我从部里下来锻炼第一个事儿就碰见你了?真是有缘呢。”
我听她这个话明白了,她可能是国考上岸的。
她们家让她念研究生,直接一步到位,进了国家部委,将来的仕途可谓顺遂。
人家连地方锻炼的事情都省掉了。
这时她看见了我两个上臂露出的痕迹。
“切” 的冷笑道:“都混成这样子了吗?像个小混混似的?”
“警官,你要处理问题,我配合!没用的话少说。”
她抬手把那个处理的警官叫了过来。
“王哥,他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他替人家去收房租,那家放狗出来咬他,他踢了一脚,把那狗踢伤送医院了,那家就不依不饶了。”
“谢谢你王哥,这个人我认识,你把他交给我吧。”
“行,那我忙别的去了。”
我一听心里宽慰了不少,最起码这也是个熟人啊。
“怎么样?求求我吧?” 她傲慢地抱着双臂。
我看了一眼,想起曾经的过往。
于是洒脱地表达了我的意思,“公事公办吧,有什么可求的呢,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那行,你把你委托人叫来,这事必须她到场。”
我站起身当着她面,又给包租婆打了电话。
结果还是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