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平听后也不生气。
上来挽住我胳膊,“走,赶紧上我车上。”
我吓一激灵,以为她要在车上玩。
赶紧拒绝,“我没空,我要回家。”
宋大平也不敢像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对的李思聪。
直接把我强行拉走。
我也不敢和她反抗。
那不成了袭警了吗?
最终在路人的拍照下,我被她塞进车里。
进去的一瞬间还能听到路人在拍手称快,“好厉害的女警。”
“一定是抓了个逃犯。”
“我猜是贩毒的。”
“我猜是票昌的。”
...
我也不生气,反正被社会反复锤炼的的铁石心肠了。
“听见没,你说你像个好人吗?”脱下制服的宋大平依然穿着黑色的连衣裙。
熟悉而白皙的胸部峡谷还是叫我忘记了曾经的恩怨。
总想一探究竟。
下裙也是黑色的,正好配上了制服的裙子。
见我目光下三路。
她有些傲娇,故意把裙子往上拉了一段距离。
我赶紧收回目光。
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不是什么好马。
她没有启动车子,而是把车窗打开,叫空气流通起来。
她看上去很紧张,一个劲的扇着前胸。
给我的感觉似乎在指挥交通,指引我的视线。
“嗤!”没意思,那里垫了什么型号的垫子我都门清。
懒得看了。
“郝大,你看看,我这次没垫东西,大不大?”
...
这下,足够吸引我的好奇?
我诧异的问她,“什么牌子的?”
“什么什么牌子?”她一下没听懂。
“你不抹点什么吗?难道得了肿瘤?自己开长了?”
说完我就准备被她锤。
我缩着头,用手护住两个脸。
她最喜欢扇嘴巴。
“你这嘴没变,真够损的。不知道别的功夫变了没有,试试呀?”
她说啥,我都明白。
嘴上的功夫呗。
以前我很卖力。
青年男女,那是对爱的最朴素的表达方式。
“宋大平,”我严肃的看着窗外,不敢看她。
“记得你烧纸的烧的话吗?”
“不错,你和你爹烧的很及时,以前的郝起来确实死了。”
我说完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不要再见了!”
说完,我就要下车。
却被一只苍白的露着青丝血管的手抓住了胳膊。
吓的我一个激灵,以为她诈尸了呢。
我试图挣脱,动了几下,但显然失败了。
她的腕力出乎我的想象。
看来她不是个花瓶,真正的训练过。
这时耳侧传来她的声音,很低沉,但有些发颤。
她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的命?”
我救人救出祸了。
“你踏马没事跳海干NM啊?”
处对象的时候,我都是绝对的权威,别看她家是高干。
但还是被我干。
她又哭了,双手交替的抹着眼睛。
抹完就开始在我身上蹭干净。
和以前无数次吵架一样。
她都把鼻涕眼泪无偿的以这种方式赠给我。
“我就是来找你的嘛。”
“谁知道,被卷到海里了!还不是为你了!”
“你?”我有些惊讶。
“你找我干嘛?我们不是快十年不见了吗?”
“是7年9个月。”她不再抹了,而是把我使劲的往回拉。
就像以前撒娇的样子。
“郝大~~嗯~~”
“得,宋大平,咱俩都成年人了,以前是有过,但都已经好聚好散了,何况我都结过婚了。”我努力抽回自己的胳膊。
但努力失败。
突然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怎么好端端的,她和玉小兔都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