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俗的名字,却叫宋俊引用了一句“二月春风似剪刀”说活了。
我觉得宋俊这人,深不可测。
宋大平这回估计很快会坠入爱河。
我长叹一口气,心里不是滋味。
毕竟看着曾经的初恋和一个老银棍说说笑笑。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宋俊很贴心,说“今晚出了这事,还是不要再喝了。”
“尤其对大平的工作影响不好!”
包租婆一直顺着宋大平的意思,见宋大平没有反对。
她也同意了。
“那个,我们今日有缘,但酒深情更长,咱们改日再聚。”
老家伙就是绕开你们防备的心理,故意装的清高。
欲擒故纵。
宋大平对他确实很有好感。
马上就显露出来。
刚走出门,就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吐的那地方离我的休闲鞋就两公分左右。
崩了我一鞋面唾沫星子。
我皱着眉看了一眼,“怎么?不是你的菜?”
“比你强!”
说完,她还留恋的和那几个孙子摆摆手。
包多多这时伸手拉住我的手,跟情侣一样。
我不知道宋大平是看着这一幕生气,还是嫌那个宋俊恶心。
三人都喝酒了,只能打车。
路边,晚风习习,三人都不着急叫车。
打算在绿化带旁边的长椅上休息一会。
两个酒蒙子就跟没骨头一样,也不擦椅子就想坐下来。
包多多抬头看了我一眼,刚要挨着椅子,就撅起腰。
“郝起来,你把短袖脱下来,给我!”
我??
“你让我光膀子?”
包租婆不耐烦的打断我,“大夏天的,光膀子怕什么?我怕凉!”
她穿了了一个黑丝的裙子。
而宋大平穿的是纯棉的薄牛仔裤,一屁股在坐在长椅上,鄙视的看着我俩。
我想了几秒,那还能说啥?
就是要我命也得给一半啊。
我脱下外衣扔给她。
她接过来,鄙夷的还用鼻子闻闻,随后跟呲牙狗一样。
“臭男人,臭死了!”
我冷哼一声,“那你别坐啊,再把你传染臭了,就没人要了。”
她还是塞到椅子上,坐完了还长出一口气,
“喔~还蛮热乎的。”
“哎?”她歪着头看着我,“啥?”
她网速还不咋好,半天才听见?
又转头天真的看向宋大平,去求解。
宋大平笑着,“就你还大神呢?”
我光着膀子,坐在一边,一副坦然的摆弄着手机。
现在已经凌晨了。
我问宋大平,“你明天不上班啊,赶紧回去睡觉啊!”
她说“要你管,我上不上随便!”
我一想都多余,宋大平明显就是找茬怼我来发泄私愤。
此时包租婆有些困了,竟然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我借着月光,看见宋大平的眼睛都能喷火了。
这让我想起来了聂小倩。
我浑身一抖,一下抖掉了包租婆的头。
她跟没死鱼一样,一头栽倒。
脸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