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坐,我有事要走了!”
我与她擦肩而过,看感觉她犀利的目光尾随着我。
我赶紧换上鞋走了。
关上门,里面的声音我听不到。
也不想听到,估计也能猜到,一定是因为我帅,她妈问东问西的。
我先打车来到海边。
这里我熟悉,打算在认识的路边档买点炒菜,犒劳自己。
来到一家人比较少的摊位。
离很远我就看到不大的阿郎哥烧烤海鲜大排档招牌。
我都纳闷,以前这个位置,我是看不清他家牌子的,难道我进化了?
还是被污染了?
没想那么多,就是因为这家老板是东北阿里郎那块的人。
做了一手好吃的咸菜和鱼干。
“嗨!阿郎哥!”离很远我就看见他站在门口。
看他身后寥寥无几的几桌。
如今正是旅游旺季,他的店有些落下,所以生意不温不火。
我见他焦急的样子,也有些同情他。
当初,他为了省房租租了这里。
“起来!你今天这么有空?”他笑着远远的迎过来。
听这话,我就知道他店怎么人少了。
这人太实在,我上次来还是2个月前。
那天是我第一次摸到2000万的时候,跑这里来庆祝。
之后就要一路狂跌,所以再也没来过。
“阿郎哥,少四个菜,牛肉,海鲜大拼,你的咸菜,必须有桔梗菜,手撕香肉。”
“好嘞!”我这四菜可不便宜,他高兴不少。
他老婆和点头,马上和后厨开炒。
他转回身,从兜里拿出一盒大苏烟递给我。
我一看挺贵的,就推了回去。
我知道这是他特意招待回头客的。
我就算了,一个季度来一次。
只是平时老是路过,熟透熟练的。
我那时候背着冰棍箱子,举着一大堆气球,就是全卖了都不够一顿饭钱。
但他从来都给烟抽,就是这大苏烟。
东北人实在,拿我真当朋友处。
我掏出我的红塔山递给他一颗。
以前我小气,有烟都偷着抽。
他也不生气,笑着接过我的烟,“起来,怎么?发财了?”
“还行吧。”我互相点燃,看着对方把腮帮子裹的都凹陷下去,才相视一笑。
重重的向天空吐出一口厌恶。
“阿郎哥,你这想想办法啊,手艺这么好,还货真价实,应该火起来啊。”
他笑了一声,手掐着烟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看着那几桌客人。
“呵呵,我都不想干了,过几天,包租婆就来收房租了。”
我知道这个楼也是包租婆的。
我又仔细看了眼这片一楼商服。
问他“阿郎哥,这二楼一大片怎么窗户都没了?”
他弹了一下烟灰,又狠狠吸了一口。
“你不知道吗?包租婆要开个养老院!”说完他吐了口唾沫。
这个我听包租婆和宋大平说过,没想到这么快。
她们说开个康复中心。
面朝大海,整一群退休老干部来,比房租挣的多。
包租婆绝对是国内的柴火家族。
真有经商头脑。
我接着他的话,“那也不耽误你开买卖啊?”
他几口把烟吸完,正好我的菜也炒好一个,他赶紧说了句,“开个养老院,晚上还咋开工啊。”
说完就去端菜。
我急忙站起身:“打包吧,我回去玩会游戏。”
他笑着点头。
不一会我就拎着四大包菜跟他告别。
这里离住处不远,我走着来到高层楼下。
黑夜中,我看见包租婆的卡宴停在单元门口。
也就她的车随便停。
我纳闷,这个点不太晚,她应该在外面过夜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