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屋说!”我低声。
她摇头,“不,我就让你知道,我不怕闲言碎语。”
恋爱脑上头,有点呆萌是吧。
你还是个总编吗?
我说,“什么话进屋说,好吧?”
她这才点点头,一模腰,“坏了,我的挎包在车上。”
我举起手里的车钥匙。
“这里有没有门钥匙?”
车钥匙上咣当着一个红色的朱砂葫芦,上面刻着字。
她点头,“有的。”
我说,“你先进屋,我下去给你取包。”
她这才同意。
恋恋不舍的在门口,看着我进了电梯。
我到了楼下,想了几秒,还是打算把她的车开到地下车库。
既然最后一天来了,就做个绅士的样子。
别小肚鸡肠的。
我上车,把车驶入地库。
车钥匙上有指示牌。
我在指定的地方停好车。
就见不远处又驶来一辆黑色轿车。
擦得锃光瓦亮。
我转过目光,锁好车门,赶紧奔着电梯口走去。
“等等!”
一声清丽的声音叫住我。
此时那两车门打开。
一位穿着旗袍的妇人走下车。
我一看,立马想起来了。
她是黄云秀的母亲。
“阿姨好!”我赶紧打招呼。
她回头看了眼我停好的车。
满脸微笑,“郝起来,对吧。”
我赶紧点头示意,“是我。”
“好,你这是?”
我赶紧用了句善意的谎言。
“阿姨,我刚去看了下云秀,她叫我出去给她办点事,才回来。”
“好好,那我们一起上去吧,我也来看云秀。”
我哪能说不字。
一起跟她进了电梯。
电梯里我俩都没说话,我能看到她眼里的凶光。
她不是碧眼。
说明黄云秀的爹很可能是个洋人。
一个崇洋媚外的娘们也敢瞪着我?
不就是嫌弃我吗?
你姑娘家大业大,一般人入不了你家的法眼。
你看你割的三眼皮,没看出哪好看来。
我心里是不想和黄云秀纠缠,正好利用这个机会。
我于是献媚道:“阿姨,云秀长的真像您,都那么漂亮。”
“是吗?”她似笑非笑的敷衍了一句。
“郝先生哪里供事?”
我一愣,“啊,阿姨,我现在还没工作,不过我在努力。”
“那郝先生是怎么来找我女儿的?”
我连忙答,“我打车来的。”
她点点头,心想我到实在。
我拎着挎包,最后和她母亲一起走进屋。
黄云秀以为我来了呢。
门一打开,就打算扑过来拥抱。
谁知掉是她妈妈站在我前面。
她赶紧缩回手。
“妈,你怎么来了?”
“哼!”黄母冷哼一声,“我再不来,你不是都要成家了?”
我一听这话,是给我下逐客令呢。
于是赶紧把包递给黄云秀。
“阿姨,我有事先走了。”
“你先等等!”她妈却阻拦我。
我还等你个嘚啊!
这还不跑,等着进班房吗?
那可不是一般的罪。
“不是,阿姨,有事你叫云秀转告我,我着急有个公司应聘!”
我连忙撒谎跑了。
至于她们娘俩,估计又是一顿干。
反正,她妈是不会同意的。
我只要咬死了不是那人。
黄云秀也无可奈何。
我就不当这个背锅侠,顺理成章就结束了这段事。
不过那晚,我回想起来。
真的挺爽,比纹身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