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我要给她面子。
这可不能当游戏里相处。
我连忙起身站好。
“老板,晚上好!”
她笑着点了我一下,没理我,直接走到阿郎身边。
“怎么样,阿郎哥,准备差不多了吧。”
阿郎也站起身,憨厚的笑着,“嗯,今晚最后吃一顿散伙饭就走了。”
鱿鱼干也都巴结包租婆,连忙站起身打招呼。
“包老板,赏脸一起喝一杯?”
包租婆指了下车,“我开车了,以后有机会,我去看看楼上的装修。”
鱿鱼干像很熟的站起身就要跟着,“我陪你去吧,给你打手电。”
“不用了,叫起来跟我去就行。”
我“哦”了一声,就要走到前面。
阿郎和鱿鱼圈使个眼神,鱿鱼圈心领神会的赶紧叫住包租婆。
“包老板,你这打算干什么买卖?”
包租婆想都没想,“我要开个康复中心。”
鱿鱼圈“自己干?”
包租婆看了我一眼,“哦,就算是自己吧,将来给郝起来管理,以后他就全权代表我。”
我...
“啊?恭喜起来老弟!”
几个小子都起来跟我抱拳。
我赶紧摆摆手,笑着跟包租婆离开大排档。
来到无人的地方,她小声问我,“黄云秀那里怎么样?”
我说“也是最后一天,明个不去了。”
她笑了,“早该这样,有手有脚的,装什么大小姐?”
我想到了阿郎的事,于是问她,“你在美食街不是也有房子吗?有么有适合阿郎的。”
“哦?”她疑惑的看着我,“你跟阿郎什么关系?”
我说“没什么关系,阿郎人不错,去了外地还要重新开始。”
她站在原地,“起来,你懂什么是遇硬则刚吗?”
我突然觉得包租婆可不是个只会喝酒玩乐的富家女。
她很有思想。
这句话我当然懂。
她的意思很明白,阿郎如果在这里就会耽误一辈子。
难道什么都适合你吗?
我俩一起上楼。
楼道都是灰尘。
我赶紧说,“你别上去了。”
她说,“我要看他们是不是按照图纸拆的。”
我说我去给你看看,拍个视频。
她点头,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捂着鼻子,走进二楼。
见工人还在刨墙。
我打开手机,开始拍摄。
这才发现,他们把房顶也刨了个窟窿。
这是一座二节楼。
建筑有年头了。
以前是一个海边渔业公司的办公厂房。
我拍了一圈,就赶紧跑了出来。
里面的工人都戴着专业的防尘面罩。
我可不行。
到了楼下,包租婆赶紧迎过来。
我没想到她对这件小事这么上心。
我把手机递给他,她体贴的递给我一瓶水。
我接过水,发现口是拧开的,而且被喝过。
她精力集中的看着手机。
根本没理我。
我只能张开嘴,隔空倒到嘴里。
然后漱漱嘴,开始用剩下的水洗脸。
当我洗的差不多,一口把嘴里的水也吐掉后,她突然叫我站好。
“郝起来,你把这瓶水给我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