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们在阿郎搬走的烧烤店,吃的海鲜。
阿郎还是离开了这个海滨城市。
包租婆没有给他一个适合的地方。
有了王八兄弟,我轻松了不少。
这俩小子使不完的劲。
包租婆给的工资不少,一人5000。
其实也不高,但这小子就跟拜入仙门了一样。
打了鸡血的释放自己的全部能量。
他俩抽空还感谢我呢,“起来,好兄弟,好哥们。”
“我知道,一定是你枕边风吹得好。我一早跟包租婆提出,她就同意了。”
我笑着点头,我也学会了圆滑。
跟着包租婆的第一课,就是学会玩心计。
要做到,不管心里什么感受,都不要表达出来。
都要外表一团和气。
很快,小王大清早赶海的战利品,都煮好了。
这样的海鲜,比市场的还要鲜。
知道的打知道。
据说,被潮汐冲上来的,都是充满阳气的,大补必备。
我吃了两个海星,就有点跃跃欲试。
正直虎狼之年,我已经牙开始疼了。
没办法,我赶紧停止进食。
就像一只减肥的狗,装作不饿的样子,出去自己吸烟。
阿郎走的时候,还把院子打扫的干净。
但是挡不住2楼施工的灰尘。
这破地方,有什么吃的。
包租婆就跟没吃饭一样。
吃了一盆的贝壳。
我猜,就她的鸡肠子,一会肯定找厕所,所以未雨绸缪。
这里没有坐便。
这娘们估计要倒霉了。
这条街的对面是一家药店。
其实有好几家,只有这家大一点。
我不知道这楼是不是包租婆的,所以直接走了进去。
老板我不认识,我不常来买药。
进去,我打声招呼,“老板,你这卫生间可以用吗?”
老板是个中年妇女,她丈夫孙子一样在后边摆药。
“这,侬咋地了?”
我抬头,一眼就看见她家的许可证。
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好,按平常,我是看不清的。
“到期日是上个月?”
“已经过期了?”
我没说话,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看着许可证的编号。
那老娘们有点蒙了。
“不是,大兄弟,有话好说。”
“我说你个蛋。”我没有放电话,电话打通。
我问“x监局吗?我举报...”
“大兄弟!”她也不装大城市口音了。
我电话被打断,她和她老公围过来。
“兄弟,我认识你,你和阿郎很熟吧?”
她丈夫带着高度近视镜,反正我认为她俩是一家,到底是不是,也没证据。
“老弟,有话好说,我们正在补办。”
“一看,你就是大老板,你兑的对面一楼带二楼吧?”
我慢慢的把手放下,手机插在兜里,缓和了一下,严肃的说,“我老板一会喝多了,过来借个厕所,行不行?”
“行!”两口子异口同声。
“是坐便不?”
“是是,必须是!”
我点点头,“买包酒精湿巾,一会儿来用。”我掏出手机。
“不用不用,没几个钱。”
我拿过她家的二维码,扫了一百元过去。
然后牛逼轰轰的离开了。
带上墨镜,站在路旁的绿荫下。
有钱的感觉真好!
躲开了二楼的噪音和灰尘。
手里拿着手机,等着包租婆叫我。
包租婆没等到,等来了黄云秀的一条信息。
“起来,我中午休息,我们这边新开了一家烤肉店,我请你呀?”
我回的很快,“有事,去不了。”
她立马视频打了过来。
我很快接起来,“你在哪?起来?”
我说“在海边。”
她说“这是哪?”
我说“杀羊那家附近。”
她一下哑言了,“跟多多吗?”
我点头,“是啊,跟她混口饭吃。”
“行,你等着,明天我就去海边买下一条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