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跟鸭子似的笑了几声,似乎有些伤感。
“你几点走?”她不会抽烟,还假装会,咳嗽的耳朵都冒烟了。
还歪着嘴,学着男人的姿态,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还会纠缠,不想说出我现在的城市。
但以她的能力不说,也能知道。
“一会我和老板坐飞机离开。”
她转头看向我的车。
我车很显眼。
“你不是有车吗?坐飞机干嘛?”
我有些不耐烦,直接了当的说,“别废话, 你直说什么意思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我把刘博洋踹了,需要个萝卜填坑。”
我就知道这一出,摇摇头,“我不行,我有事。”
我抽着烟,她随从的烟比我的贵,但我抽不惯。
她没理我的茬,继续说,“我爸说,管不了我,我自己拿主意。”
我说“我比你爸还你爸,别打我主意。”
我看着对面的大烟头,问她“原来你跟来是这意思,打算这里找个投胎转世的?”
“滚!我缺个儿子吗?”
我说,“我?你你就别想了,我这辈子不结婚。”
她说,“咋了,这么爱玉小兔?她虽然比我有女人味,但有我真诚吗?”
我扔掉烟,吐口痰。
“秦总也是有格局的人,咱们就此别过吧。”
我不想和她废话,转身走了。
这次她没追来。
而是用用聊天工具发来一张截图。
是我俩在一起的照片,看着不太清晰还有时间轴。
应该是监控上截取的。
我没走到车上,就转向一边的树林。
在那里给她回了一句信息。
是语音的。
“你个煞白,这事你们女人重要还是我重要,你在给别人留证据吗?我一个二婚头子还在乎这个?何况我都不结婚了,你要挟谁?”
她很快回了语音。
“我不要挟你,我可以给法官看,好像说强坚罪能成立了。”
我说了句,“玩不起就来,我一个光脚的还怕你不成?”
之后,就是回到饭店吃饭。
我没去,和包租婆去吃的当地包子。
这里没有海鲜馅的。
我给包租婆在市场买了一兜大虾。
都是活蹦乱跳的。
是顺口跟卖大虾的说“进过火葬场的不要。”
那小子差点没跟我动手。
我带着活虾和包租婆来到一家比较大的包子店。
包租婆的理论,“看店面,知道这里产量高,一定是机器和面,干净点!”
我噎了他一句,“最后还不是用开屁股的手给你包的?”
这句话又遭来一顿脸部按摩。
我笑着第一个跑进屋。
叫老板给煮了。
包租婆吃的很香。
她没海鲜不吃饭。
要不咋是海后呢。
我想到后,心里有些难受。
好像自己爱上了她。
毕竟,摸爬滚打在一起,就是骨灰都会有感情了。
我真想去劝劝她,放弃这个项目。
在家族里证明自己,有很多办法。
这事,有些缺德。
而且我不理解的是,那个风清凉明镜真人,为什么也跟着设计这件事?
他也算得道高人,不是积德行善的先锋吗?
吃了东西,我俩去见玉小兔。
包租婆要把车送给她。
理由很简单,车开不走。
当初就是给你买的。
显得很重视彼此的缘分。
玉小兔没推辞。
说了句,“多多,我能和前夫说几句吗?”
她不说我名字,意思就是证明我们的关系。
别叫包多多多心。
煞白都看得出,我和包多多有一腿。
包多多被我调教的,成熟女人的味更浓了。
到哪里都风情万种。
我和玉小兔走到一边。
她双手在胸前更迭。
“我手冷!”
意思叫我给她捂捂手。
我想说,你找你师兄去。
但见她满目的血丝。
也知道她最近照顾两个老人的艰辛。
于是伸手把他的小手包在掌心里。
她说“我过几日便去找你。”
我皱着眉,还是想阻止。
虽然包多多的计划是要我帮着她去。
“那车咋办?”
我没敢说你妈咋办,我知道一说,她肯定拔管。
“赫赫。”她笑的跟中邪了一样。
“我不仅去,而且要改名字,不叫什么小兔了小羊了。”
我没说话。
其实心里早有个合适的名字,“玉玲珑”
但古装味太浓。
她说“我想了好久,打算叫玉静玄”
“你要出家?”我有些惊讶。
她低头,“不可以吗?”
“我亲手送走了父母,不应该洗脱罪恶吗?”
这倒是让我无话可说。
“你想好了?”
谁知她说,“你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