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烤出油来,她都敢炒个鸡蛋吃。
她是看准了,我出事,宋大平肯定不能走。
我这时候想起了龙碑。
这龙碑?
会不会也是包租婆埋的?
要不,咋这么巧?
这时,传来宋大平的声音,“多多,别理他,我最喜欢公事公办。”
“你放心,这医院明天就停业整顿。”
我推门而入。
见那朱院长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浑身发颤,我心想,“这屋估计又多一个点滴的了。”
朱院长走了。
宋大平又打了几个电话。
一个是给XX医院验伤的打的,直接说“把那俩保安撵走,喝酒卡秃噜皮验什么伤。”
之后给省卫生厅打电话,我听着她叫对方姐。
直说了这个医院名。
之后,宋大平说:“姐,跟我舅说,不按我说的办,我就不回去。”
对方估计拿她当祖宗,宋大平又一顿发牢骚。
说“明天,我就来监督!”
玉小兔没事人一样刷手机看着视频,还咯咯乐。
我看着她点的药水快没了,直接走过去。
她却说,“不用你管,我自己能换药。”
冷冰冰的,好像我们不认识。
我挠了下后脑勺。
我记得我刚才好像为了她惹得事。
我这孙子当的。
这会宋大平听见了。
直接把自己的点滴一把薅下来。
摔在地上,“郝大,咱们走。”
气呼呼的拉着我。
包多多和我使个眼色,意思先回去。
我俩出门,见宋大平的手在出血。
装bi过度。
我连忙捂着她的手背,“别受风了,我们回去要块纱布。”
她摇头,“上车吧,我看玉小兔就来气。”
我捂着她的手,走到车前。
“你捂着我怎么开车门啊,装什么关心我,赶紧开门。”
我于是毫无怨言的松开手,开车门。
我俩先后上车。
我启动车,问她“去哪?”
她说“跟你走,今晚来个最后的告别仪式,要不我不甘心。”
我明白,立刻起车,路上我问“你们仨不是姐们吗?”
她笑,“姐们也是分时候,你在这里,我们就是情敌。”
我想起玉小兔和黄云秀晚上要上我家找我,连忙说“那就去宾馆吧。”
她瞪了我一眼,“你傻呀,让突袭的扫到怎么办?我丢不起人。”
“我们又不是买卖关系,怕什么?”
她摇头,“不行,找个私人住宅。”
这句话一出,我心里一凉。
想到这些年,自己一个个人房产都没有。
虽然我现在是亿万富翁。
我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心里没了任何激情。
她似乎看出来了,说,“算了,这是命,送我回宿舍吧。”
我听她的,把她送了回去。
下车前,她使劲亲了我一会,临走把我嘴唇咬坏了。
“郝大,这次我走了,我们就完了,你不留下我吗?”
我说“你能脱离你家吗?快走吧,以后不是还有出轨啥的吗?”
她笑了,说,“你真孙子。”
送完她,我直奔工地。
我要马上看看那龙碑。
一边开车,我一边看着手机的聊天群。
真想打字问问风清凉。
这个局到底什么意思?
是要坑谁,是要帮谁?
包多多不差钱,她明显是要四姨太的命。
风清凉一个190岁的人为什么要帮她?
我在这里又算个什么东西?
想到这,我打开手机,给群里发个消息。
必须问问“师傅!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