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看那人被迷倒,就知道不是。
“草,螳螂捕蝉?还有一伙人在跟着我?”
事不宜迟,必须离开险地。
我加快脚步走进大排档。
这时候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
南方口音,是个女人。
我一转头,一见不认识。
是个盘着丸子头的,年轻女子。
她带着墨镜,穿着迷彩紧身衣。
足下一双陆战靴。
好像个特种兵。
她快步走来,“郝先生,我们花总想见你。”
“花总?哪个花总?”
“你去就知道了,走吧!”她后半段话简直就是命令。
根本不等我反驳。
这时候又来了几个男人。
我一看几张脸熟。
就是刚才抓走那小子的人。
我跟着她们来到路边的一辆加长轿车前。
迷彩女打开车门,冷声说“上去吧。”
我怀着忐忑的心,低头进了车。
看来躲是躲不掉了。
干脆看看他们是谁。
一上车,就闻到一股香风。
和包租婆在一起一段日子,也认识点知名香水。
这味道也很高档。
我一抬头,见对面正襟危坐着一名中年女人。
大眼睛,好几层眼皮,脸上化的就跟漂白了一样。
眼睛几乎都是黑眼仁,就像泰迪一样,圆溜溜的很有神采。
我看着那略带着浮肿,却贵气逼人的脸。
知道这是个来自南方的阔太太。
她首先说话,普通话很标准。
“郝先生,别紧张。”
我一笑,“能不紧张吗?这么漂亮的女人。”
“呵呵。”她举起兰花指,骚弄着耳边的发丝。
“我叫花影,咱也不是外人,我是四姨太的娘家姐姐。”
我一愣,“四姨太的姐姐?”
“嗯,你叫我二姐就行了。”
我疑惑的是,她二姐把四姨太的人抓了干嘛?
我心里犯嘀咕,但脸上还是陪着笑,“二姐,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花影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劲儿,“郝先生,你可别误会。我刚可是救了你呢。”
“我知道,谢谢您,请问那人是谁,谁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烦?”
花影换了个自己,把已经下垂的胸挺了几下,“老弟,一切都是从徐志那里起来的,你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但必须装糊涂,“二姐,这我就不懂了,我和徐老蔫都不是一个段位的,弄我有什么意思?”
“呵呵,你可别装糊涂,你惹了大事了。”她这时候,突然把大长腿伸出一只,开始孤芳自赏。
我皱着眉头问:“大事?什么大事?我可啥都不知道啊,你们这些大家族的事儿,我一个小老百姓可不想掺和。”
花影放下手,身子往前倾了倾,“郝先生,你看你都知道是家族的事。看来你也是聪明人。你和包家那小丫头走得近,又和四妹有牵扯,这事儿可由不得你。”
我一听就有些火起,“凭什么都找我?”
“你们这些人可真行,都把我当棋子使呢?我告诉你们,我可不吃这一套。”
“我一个光脚怕什么,大不了离开这里。”
花影脸色一沉,“郝起来,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要是想对付你,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我心里冷笑,“这个p以前放,我兴许害怕,现在你跟我说?”
我假装硬气的说“二姐,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不是被吓大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别在这儿吓唬我。”
花影看了我一眼,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好,果然不俗,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就直说了。那块地,我们想要,包家那丫头不肯让,你得帮我们劝劝她。”
我瞪大了眼睛,“就这事?你们觉得我能劝得动她?她那脾气,我说什么她能听吗?”
花影哼了一声,“这就是你的事儿了。你要是能办成,好处少不了你的。要是办不成,哼,你就等着被四妹收拾吧。”
我假装害怕,“二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要是去劝包租婆,她肯定以为我和你们是一伙的,到时候我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花影摆了摆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你得把这事给我办成。”
“我也不亏待你,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别看我岁数大点,包你小莽子受用一辈子。”
说着一条腿高高的举过头顶,明显的芭蕾动作。
我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眼。
立马闭上眼睛,口水直往肚子咽。
“怎么样,是不是极品?”
“我曹乐,萧太后吗?”我心里暗自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