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阿sir,讲点道理行不行?”我被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架着胳膊,往警车那边拖。
这波人我不认识,不是总抓我的那就几个人,更没有王斌。
“哎!长官。”我配合的问他们,“哪个部门的。”
没想到,遭来的是更加粗暴的拉扯。
“少废话!”
我心里一惊,觉得不对,这不是附近所里的。
难道是?
我假装脚下一个踉跄,借机会拖延时间。小丽还在后边看着我。
“我一卖气球的,现在气球都没得卖了,我一无业游民,你们抓我干嘛?抢银行了?还是偷看寡妇洗澡了?”
我开始耍泼,预感到这次去不妙。
好像真是冲着我来的。
那大火烧的蹊跷,然后就果断把我抓起来。
“不好,不会说我是纵火犯吧?”
我说啥不能去。
但还不能反抗,否则袭警就坐实了。
“不是,大哥,带我去哪?我家里人总该知道吧。”
“少废话!到了地方就知道了!”押我的警察脸黑得像锅底。
我被塞进警车后座,手铐“咔嚓”锁上手腕。
冰凉凉的。我透过车窗,瞥见小丽还站在药店门口,孤零零的,像个被遗弃的小狗。
一副担忧茫然?还是看好戏?我搞不懂。
她也不是什么良家儿女,我也不能太相信她。
“小丽!照顾好自己!”我扯开嗓子嚎了两声。
我知道她不会有事,她肯定会回去找那老妖婆。
既然老妖婆派她来监视我,应该不是老妖婆和她背后的资本弄的我。
那么最有可能就是俩人。
一个包租婆,她这个大醋缸,吃醋的时候恨不得扒我的皮。
再有就是四姨太,包租婆离开了这里,我失去了利用价值。
而且我还是个绊脚石,甚至帮着包租婆对付她。
“算了,爱谁谁!”
我看着窗外,不去想这些。
清者自清,现在社会到处是监控。
你说我纵火,那得有证据。
警车油门一踩,加速,转弯。
车厢里气氛压抑。
两个警察把我夹在中间,谁也不吱声。
此时我的手机交给警察了,正好包租婆发来语音。
黑脸的阿瑟给我播放起来。
“郝起来,你个挨千刀的,我才走几天,就弄成这样?你咋不死了呢?”
俩警察都听乐了。
我恨不得把包租婆那娘们揪出来暴打一顿。
肯定是这娘们,看我跟小丽逛街,吃沙冰,醋坛子打翻了,直接报警抓人。
“包多多!你这个黑心肝的包租婆!我Curse你一辈子租不出去房!”我在心里把包租婆骂了个狗血淋头。
警车一路把我拉到了一个分局,我没看清地名。
下车后,我乖乖的跟着进入审讯室。
白炽灯打开,晃得人眼晕。
铁椅子冰冷。
负责审讯的警察,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一脸严肃,眼神锐利。
“姓名?”警察的声意公事公办。
“郝起来。”我老老实实回答。
“年龄?”
“28。”